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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仲英在床上铺了层隔垫，给她身后放了枕头，扶着她躺好。米白色的长袖睡衣上印着蓝色花草，还怀着生生的时候他挑的，挑了十几件，她月子能换着穿。

施仲英将扣子解开，褪掉，用毯子将肚子盖好。哺乳内衣下，细白胸腔起伏着，边缘溢出。他轻轻将带子解开，猝不及防，兔子跳出来，他呼吸滞了滞。

明明那种时候都多得数不清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很久也没有过了，骤然触及空气，陶绒激气一起鸡皮疙瘩，面上瞬间火燎，她将头偏向一边，闭上眼睛。

胸垫上洇深了一点，她发育得本来就很好，怀孕又长了许多。大概因为孕激素的缘故，粉樱捣成靡红。

宽大掌心上涂了润肤油，触在起伏。

陶绒咬住下唇，发颤。

雪色匀上一片滑腻，灯光上细白珠光。大掌在边缘轻轻拍过，漾起一阵白色的晕。

有些凉的皮肤渐渐发烫，掌心在皮肤上按压，按到有硬块的地方，从两侧边缘往中间推，挤揉着。

力气有些重，从来没有这么重过，疼里混着什么，陶绒浑身发颤，连紧闭的眼睫都发软，轻颤着睁开些。

视线里，高大身形袖子挽到臂弯，手臂肌肉青筋凸起，眉目微垂明明是这样的事情，他却像对待工作，严肃认真。忽然想起他办公的样子，很奇怪，她忍不住哼了一声，眼睛半明半昧。

雪色渐渐泛起红，硬块揉得散开，挤压着，忽而水光外溢，猝不及防喷出来。

施仲英下意识偏头，温热喷在脸上、手臂，到处都是。

稀碎雨滴落在陶绒面上，她一时懵住，愣愣抬眼望过去，便瞧见那副尚面无表情的严肃眉目沾满，她脑子嗡的一声，陶绒以为最多溢出来而已，没有想到会这样。

可他似乎是早预料到的，短暂停滞后，继续揉着，好像无穷无尽，细细碎碎落在她脸上。

奶味在空气中炸开，掌心下呼吸变得急促，她变得湿漉漉的，连同他。

好像所有步骤都完成了，又好像还差什么，他目光落在那张绯红脸颊，“现在应该要给生生吃才对。”

“可是生生吃饱了。”他又讲，眉目微垂看着她，声音有些哑。

陶绒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歪头看着他，白色恰从那副锐利眉目落下，羞耻中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伸手过去擦。施仲英裹住她手腕，将她掌心贴在脸侧，垂首。

她身体瞬间僵硬，一声短促。细小掌心渐渐向上，落在他额角，推拒着，可是没有力气，难熬的胀痛也渐渐褪去，真的舒服很多。

许久，施仲英抬首，衔住她唇瓣，一股奶气在口腔炸开。

她才生完孩子，身体还没好，没有太久他便离开，看着眼下那副酡红眉眼，轻轻抚了抚。

施仲英用毛巾将她细细擦过一遍，给她换了身干净衣服，粉白底樱色花的，他挑的十几件的其中之一。

他身上沾得多，擦不干净，将她安置好，又去隔壁房间洗了次澡。

施仲英走后不久，门被轻轻敲响，等了片刻，育婴师进来，怀里抱着生生。

走得近了，怀里包被忽而扭动，小小脑袋弹出来，一双黑葡萄样的大眼睛猝不及防撞进陶绒视线，她愣住。

“生生想妈妈啦！”育婴师惯了惯，走近，将孩子抱到陶绒面前。

一瞬间，陶绒忽然想发脾气，为什么总是要和她说这样的话，他才几天大而已，怎么会知道什么妈妈什么想不想，为什么她总是要和自己说那样的话？

火气上涌的刹那，那双眼睛却看着她眨了眨，情绪一瞬间不上不下，被堵在胸腔里，酸胀。

她一向冷清惯了，育婴师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刚刚喂了次奶，估计马上又要睡了。”

“和妈妈说晚安吧。”每天睡前育婴师都会带生生来一趟，她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小生生，像是在说拜拜的样子。

生生看着陶绒笑，没有牙的嘴巴张开，金鱼吐泡泡。

陶绒想反馈些什么，可心里一阵苦涩，她勉强挤出个笑，在泪意汹涌前偏了偏头。

“走吧。”她轻声讲。

育婴师这才察觉到了什么，她顿了顿，却到底什么也没说，点头，“好，太太您早点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离，门被轻轻合上，许久陶绒才抬头，像是迫切找什么，她立刻看向门口，可什么也没有了，或许她也很清楚，不会有所以才敢看。

施仲英洗过澡先去了婴儿房，见是他，育婴师恭敬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