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点头:“她一直很安分。从不惹事,从不生非,是个省心的。”
萧珩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皇后觉得,她这一胎,是男是女?”
沈清漪微微一笑:“臣妾不敢妄断。无论是男是女,都是皇上的骨肉。臣妾都会一视同仁。”
萧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秋风渐凉,御花园的树叶开始泛黄,一片片飘落在青石小径上。沈清漪站在坤宁宫的廊下,望着庭院中那棵老槐树,心中一片宁静。
萧珩回宫后,后宫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每日清晨,妃嫔们来坤宁宫请安;每日傍晚,她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每日深夜,她处理完宫务,坐在灯下翻阅佛经。
日子平淡如水,却也充实有序。
这一日,沈清漪正在坤宁宫处理宫务,云袖进来禀报:“娘娘,皇上的銮驾往坤宁宫来了。”
沈清漪放下手中的朱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迎至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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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面色红润,精神很好。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递给沈清漪:“清漪,朕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沈清漪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做工精致,栩栩如生。步摇上的凤凰展翅欲飞,口中衔着一颗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沈清漪抬起头,看着萧珩。
萧珩笑道:“朕在北疆时,让人特意打造的。用的是北疆的特产,金矿和翠玉。朕觉得,这支步摇配得上清漪。”
沈清漪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声道:“皇上费心了。”
萧珩从锦盒中取出步摇,亲手为她插在髻上。步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愈雍容华贵。
“好看。”萧珩退后一步,仔细端详,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清漪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多谢皇上。”
萧珩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中的她:“朕与清漪,必会白头到老。”
沈清漪看着镜中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温柔,还有一种她从未深思的深情。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窗外,秋阳正好,洒在庭院中,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沈清漪靠在萧珩怀里,看着镜中的两个人,心中一片宁静。
这就是她一直守护的东西。不是权力,不是地位,而是这一刻的温暖,这一刻的依靠,这一刻的相濡以沫。
她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不止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宸儿,为了萧珩,为了这个家。
秋风拂过,卷起满地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沈清漪站在窗前,望着那轮渐渐西沉的太阳,心中默默地说:愿岁月静好,愿现世安稳,愿夫妻同心,愿大周永固。
萧珩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在想什么?”
沈清漪微微一笑:“在想,今晚给皇上做什么好吃的。”
萧珩笑了:“朕想吃你亲手做的莲子羹。”
“好。”沈清漪点头,“臣妾给皇上做。”
夕阳西下,将帝后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开。
这一刻,他们不是皇帝和皇后,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在这深宫之中,守着属于他们的那一份温暖和宁静。
前路漫漫,但他们会一起走下去。为了宸儿,为了大周,为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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