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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边旸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被吻得往后仰，反应过后踮起脚，仰头回吻。

夜风习习，吹动起她的黑长发丝，像羽毛般蹭过男人的脸颊。柏边旸将她抱起来，手托举着她，引她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以这样的姿势抱着她回到卧室。

佘淼也很动情，也想再放纵一次，但他的手刚碰到，她就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柏边旸叹了口气，收回手。

佘淼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本来是想让哥哥受不了，到头来自己也受不了，水流流过红肿的部位，张腿觉得空虚，闭拢腿又微微刺痛。

就算柏边旸想用手都不行，佘淼抱怨：“全都怪你。”

柏边旸也不推责，抱着她认错：“怪我，对不起，等你好了，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

佘淼轻轻切了声，想让他怎么样都行，说得好像就她一个人能享受，他就不会爽了一样。

佘淼手往下，点了点哥哥蓬勃的地方，说：“你别想让我帮你，今天你要陪我一起难受。”

本就快要喷涌的火山口被小小的指尖点了点，下意识弹跳，柏边旸抓着她的手腕，声音紧绷：“那你别碰它。”

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然而到了半夜，佘淼迷迷糊糊被他的喘声吵醒，发现自己的手在被他抓握在手心里，正替他排解。

佘淼嘟囔：“哥，你怎么这样……”

被抓了个正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哂色：“……马上就好。”

担心她生气，柏边旸用纸巾替她擦好手后，又抱着她细细密密地轻啄她的脸颊和嘴唇。

佘淼被亲得痒，有些无奈，忍不住问：“哥，你这么放纵真的没问题吗？”

柏边旸吻她的眼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很放纵吗？还好吧。”

“……还好？我都觉得你今天一天都把你这辈子的爱都给做完了。”

“怎么可能这辈子就这么几次。”柏边旸失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是好奇我这辈子一共能做几次，你从今天开始计数不就知道了。”

佘淼撇嘴：“有可能我数不到最后一个数，就已经被哥哥你压榨死了。”

柏边旸笑了两声，笑声难得爽朗。

“那为了让我的ja能陪我一起长命百岁，我以后要克制一些了。”

好熟悉的语气，小时候似乎听过很多次。

虽然在说属于成年人的话题，但这样轻松的聊天氛围，又是那么令人怀念，好像回到很多年前，佘淼下意识用小时候的语气轻嗤：“鬼信你啦，你由细到大都钟意呃我（你从小到大都喜欢骗我）……”

哪有什么从小到大，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终结在她十四岁那年。

佘淼的语气渐弱。

柏边旸没有听出来，也沉溺在这轻松又亲昵的氛围中，语气轻快：“哥哥今次应承唔呃你?（哥哥这一次保证不骗你）。”

他应该忘记了，这样的保证，他少年时也对她说过，可该逗她的、该骗她的，他照做不误。

最过分的一次，莫过十四岁的那次。

佘淼不知道他这一次的保证是不是又是在哄人。

她应该给哥哥一个教训，让他知道骗她的代价。

柏边旸：“ja，做咩突然唔出声（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佘淼回神，说：“好啦，我再信你一次。”

“信我，我哋一齐长命百岁（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被哥哥抱着，听着他许下的承诺，佘淼觉得甜蜜，然甜蜜之外，她又贪心地想，长命百岁还不够。

姑姑说哥哥会受不了，但她仍然觉得不够。

因为她要哥哥的长命百岁里，只要有一秒钟没有她，他都受不了。

柏边旸：“ja。”

佘淼：“嗯？”

“下个月arthur的爹地会在澳门办婚礼，我要给阿爷守孝，你替我去参加吧。”柏边旸说，“我会和黎伯父提前商量，让他太太把新娘捧花给你。”

在西式的婚礼习俗上，捧花被视为新娘幸福的延伸，通常接到了捧花的单身女性，会被认为是下一个婚姻殿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