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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睡吧，明天还要查案。”桑遥说。

&esp;&esp;……

&esp;&esp;是夜，慕长悠站在司予面前，脸颊因为塞了蜜枣鼓起，她眼角一弯高兴道：“司医师的枣真甜！”

&esp;&esp;说完又张嘴，“啊，我还要～”

&esp;&esp;司予伸手去拿装着蜜枣的袋子，却看见面前人嘴角渗出鲜血，她心中一惊，再看去时，慕长悠正满脸期待等着蜜枣，没有任何异常。

&esp;&esp;是幻觉吗？司予拿出一颗蜜枣，再次看见满脸血迹的慕长悠，可瞬息间又恢复成正常模样。

&esp;&esp;“司医师，给我吧～”

&esp;&esp;司予抬手，手中的蜜枣却化为一把匕首，两个慕长悠不断重合闪现，都在笑，一个明艳，一个释然。

&esp;&esp;她们说：

&esp;&esp;“司医师，给我蜜枣，好吗？”

&esp;&esp;“司予，杀了我，好吗？”

&esp;&esp;司予没有动，慕长悠握住她拿匕首的手比在自己心口，缓慢而郑重，“我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你不是很过正常人的生活吗？那就杀了我。”

&esp;&esp;耳边又响起另一道声音，缥缈的，虚无的在那夜出现——

&esp;&esp;“但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假装杀人被发现司予怎么办……这样做真的能让她讨厌你吗？”

&esp;&esp;以及慕长悠那句决绝的，“至死方休，除非我死。”

&esp;&esp;司予转腕收回匕首，面前的慕长悠还是吐出鲜血，一把凭空出现的匕首插在她的心口，冰冷，毫无预兆。

&esp;&esp;司予睁眼，天色蒙蒙，只是一场梦。

&esp;&esp;或许不止是梦，她想起那天晚上慕长悠和那陌生声音的对话。

&esp;&esp;你到底在做什么……

&esp;&esp;第二日，游听和桑遥去了城主府。

&esp;&esp;慕长悠也跟着进城买东西，法阵需要材料，提高司予好感也需要新的话本。

&esp;&esp;她走进书铺认真挑选。

&esp;&esp;“我觉得你不需要看话本了。”系统说。

&esp;&esp;“你也认为我天赋异禀吗？”慕长悠兴奋问。

&esp;&esp;系统沉默，它只是害怕慕长悠从中受到启发，变成完完全全的司予脑。

&esp;&esp;“算了，你买吧。”它妥协。

&esp;&esp;神意不可违背，即使爱上司予，也不得善终。

&esp;&esp;“等等，你买了什么？”系统定眼一看惊呼。

&esp;&esp;慕长悠把书摊开露出名字，无辜问：“怎么了？”

&esp;&esp;《妖妃太祸国》《狐妖修炼手记》《人鱼媚，从入门到入坟》……

&esp;&esp;“挺好的，多买点。”看见这些奇怪的书名，系统十分安心。

&esp;&esp;书铺向北，城主府内。

&esp;&esp;游听和桑遥施了隐身术潜入风聿卧房，二人在房间摸索，很快在柜子后发现一道暗门。

&esp;&esp;暗门打开，露出黑乎乎的入口，桑遥点火，和游听顺着阶梯走下去。

&esp;&esp;没过多久，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亮光，两人交换眼神，桑遥收回灵火，放慢脚步。

&esp;&esp;空间越来越大，过了转角豁然开朗，里面并没有人，不止人，连东西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