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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冰呼吸变重，“我不管，就是不行，我要跟我爸妈说，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商文渡沉默了一会儿，试图晓之以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现在你大哥也早就离婚那么久，按理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们跟任何人都可以，但他们俩不行。”赵冰眉头皱紧，“你不觉得很恶心吗？喜欢自己哥哥。”

没人答话。

赵冰满脸厌恶，“从小就被管着，什么事都要听他的，就因为他是大~哥~，行，他是好学生，我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在家里呼吸都有错，他想骂我就骂我，想打我就打我，我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比路边一条狗都不如……”

“陆心依脑子发昏吗，这种人他也看得上，天生受虐是怎么的，你们不觉得很恶心吗？摸着良心讲啊，你会喜欢你哥吗？”赵冰问商文渡。

商文渡顿了一下，斟酌用词，“我没有哥哥，所以……我不知道。”

“你会喜欢你哥吗？”赵冰又转向季知嘉。

季知嘉耸肩，“只有一个表姐。”

“你会喜欢你哥吗？”赵冰继续问庭真希。

庭真希不置可否。

“看，你们都是正常人。”赵冰一拍手，简直难以置信。

“到底是哪种恶心烂透没自尊自轻自贱谄媚堕落浑身奴性天天跪在地上求着想挨骂挨打的贱皮子受虐狂会喜欢自己的哥哥？我想起来就觉得一股恶寒，我要告他侵犯我的基本人权。”

商文渡看了眼庭真希，给赵冰一点时间缓，然后才说，“所以，你也觉得你前嫂子不是好人？”

“那不一样！”赵冰急眼了，“她是她，我二哥是我二哥！赵修检那种人……别人可以喜欢，我二哥不行！”

“为什么？”

“因为——”赵冰语塞。

季知嘉观察着周遭，才低声提醒，“因为他答应过，如果他俩哥真有情况，就要把头割下来给我们当杯子用，他可能只是不想s路易十六……”

“季知嘉。”商文渡开口。

“……只是猜想，不一定真。”季知嘉缩了一下，咬着拇指尖不再开口。

“因为什么？”商文渡继续追问。

话音刚落，房间门轻轻推开。

陆心依探出一个脑袋，气喘吁吁，没有贸然出声。

赵冰一看见他，转头裹着毯子把自己卷起来，“我困了要休息，你们都走吧。”

陆心依嗓音还哑着：“团团……”

赵冰立马捂住耳朵，缩得更紧。

商文渡把医嘱转告给陆心依，几个人先出了房间，在走廊上看见站在阴影处抽烟的男人。

他没进去，就安安静静靠在墙上抽烟，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手指间的火光在闪。

走廊重新变得安静。

门里的光透出来，赵修检站在黑暗里看了一会儿，掐灭烟蒂，走过去。

陆心依蹲在沙发边，试图跟把自己完全埋起来的人沟通。

“团团，你先出来，我好好跟你解释。”

赵冰不答话。

陆心依抓耳挠腮，轻轻拉拽毯子：“你先出来，里面闷得慌，出来透口气……”

好一会儿赵冰才说，“你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还想让我理你，做梦去吧。”

陆心依叹气：“我在开车呢，而且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你看我这不是来跟你面对面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