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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昭然能帮师兄解决。”

楚昭然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音沙哑的吓人，光是按耐胸中翻涌的欲念便已用尽力气。

方才云挽清羞红了脸，身体兴致却一直高涨，他才故意说了些羞人的荤话。原以为他师兄最多只是红着脸当没听见，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如此放下身段的配合他。

全情投入的扮演顿时将楚昭然所有念头点燃，他已经彻底难以自抑。

“师兄如今月份小，动作激烈点，自然就掉了。”

楚昭然伸手将外袍从人肩头剥下，露出里层的白色中衣后，果断伸手扯掉了云挽清的腰带，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一般，将外饰小心又仔细的拆开，露出珍贵的礼品。

对于自幼端方周正的世家小公子而言，方才那段堪称浪荡的表演已经耗掉了云挽清毕生脸皮，此时早已羞得连脖子艳红一片，捂着眼睛不敢看楚昭然，只靠在人怀中任他作弄自己。

本想安安静静地装死，没成想这人却俯下身贴近自己耳畔，低笑着说：“师兄分的大些，那孽种早些出来，便能少受一份疼。”

“楚昭然，你还没演够吗！”

云挽清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但种下的苦果无论如何也只能认下，他只好忍着羞耻听从了对方的安排。

浮浮沉沉中，他想起幼时随父兄在皇城郊外监工，给君王开凿温泉的情景。

明明两座紧密相连的山峰，却要从中间开凿温泉河道。坚硬的铁楸从两山之间的缝隙挤入，一下一下顶撞凿弄着山体，像是要硬生生开辟一条通道出来。

年轻的开山者气盛有力，即使只有个铁棍也抡的虎虎生威，一下一下啪啪撞击着山体脆弱的薄土。

可这剧烈的大动作终究惊动了地下的神，山体剧烈抖动起来，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于此处回荡，像是在与神灵哭诉自己的疼痛。

开山者感受到他的崩溃，闷不做声地加快动作，将铁棍用的一下比一下卖力。

终于，引水的河道在红土层裸露时被打通，滚热的温泉水沿着河道倾泻而下。山体别无它法，只好含着这条泉道看热液从山间漫过。

看着很是可怜。

日暮西山，浅薄的余晖印在薄薄的窗纸上，洒下一片浅淡的光晕，勾勒着两道流动的人影。

屋外的鸟儿停在树上，用翅膀掩了脑袋，守在门口的雪衣偏过头，被夕阳映红了双颊。

一节雪白的小臂从床帘缝隙中耷拉下来，手指无力地垂落着，指尖泛着漂亮的粉红。

然而下一瞬，那只手就紧绷出了青筋，死死捏着床沿，昭示这主人此时的无力。

“我说过，我不做下。”

云挽清早让作弄的手脚发软，推楚昭然的力气像猫咪用肉垫拍人手臂一样，但依旧坚持推拒：“不同意，就滚下去。”

难得他如此强势，但软绵绵的身子和飘忽的嗓音却没能配合出想要的效果。

“怎么不同意？我哪舍得师兄疼。”

楚昭然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云挽清发红的鼻头：“师兄伺候了我，也给我伺候师兄了。”

“况且……”

他俯身吻了吻云挽清哭红的眼睛，将那枚将落未落的眼泪卷走厚，重新吻上他破皮红肿的唇，抵着怀中人的额头轻笑：“师兄这张脸美如谪仙，若是被夹的哭出来，不知道有多美。”

“闭嘴……”

云挽清嗓音里的哭腔未消，满是被折腾过的疲惫和异样的满足。

他想拍一拍那张尽说羞人话的嘴，刚抬手就被楚昭然夺走了所有力气。

那种感觉像小时候与其他贵族子弟踢蹴鞠，却被球砸了肚子一样，剧烈阵痛从小腹传到侧腰，疼得他闷哼一声。

但泡在烫热温泉里的地方又着实舒服。

迷迷蒙蒙中，他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喘息，而后是楚昭然低哑地轻笑：“这下师兄腹中的孽种便真的没有了。”

这种时候了，怎么还记得这个无厘头的扮演……

云挽清无奈地扯了扯嘴急，在心中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不记得折腾到几时，只记得楚昭然将他抱进浴池清洗一番后，窗外的天色已然全黑。

没想到胡来了一整天，云挽清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便一歪头睡倒在楚昭然怀中。

再睁眼时，已是次日傍晚。

云挽清从未有睡的这般过头之时，醒来甚至发了会呆才找回自己离家出走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