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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生锈多年的机器发出来的声响：“我…叫…秦连月…”

宁青焕眼神冷了几分，“你的名字是谁给你的？”

女人嘴角弯起奇怪的弧度：“是…秦连月给我的。”

宁青焕声音有些哑，审视着她：“为什么？她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名字给你？”

女人疑惑地歪歪头，那双眼睛像极了秦连月。

宁青焕搭在桌子上的手指微微泛白：“你回答我！”

女人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报了两串数字和密码，之后她眼睛变得混沌，嘴一张一合。

“这是葛教授和我的钱……给琳琳……给青焕。”

“我想去首都星找琳琳，陪她长大。”

“宁青焕，是我的好朋友，帮我说……对不起……”

“青黛工作室……没了，好多人都死了。”

“我失约了……琳琳，妈妈不是故意的。”

“以后你就是秦连月……葛教授的学生会救秦连月……我我等不到了……”

“我……想……”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临终之人的未尽之语。

这分明是连月的口吻，鼻尖的酸涩让宁青焕模糊了眼：“她怎么死的？”

女人说：“很多异族，到处抓人吃人……秦连月带着我藏在地底。”

“她说，异族在抓符合条件的人类做实验，出去是死。”

女人说话越来越顺畅。

“地底的食物有限，她说好多人变成了魔鬼。”

“我不懂魔鬼是什么？她说魔鬼就是异族，异族就是魔鬼。”

“我去地面找食物，回来她肚子上有了一条缝，很长一条我想捂住，捂不住。我顺着味道找到了那些人，我以为把他们杀了，她会活。”

女人歪着头，很疑惑：“明明其他人杀掉别人后都活了下来，可她却越来越虚弱。”

女人不懂，于是她吃掉了她。秦连月说过要和自己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不会让秦连月失约。

“她让我找你，把她和葛爷爷的钱给你，跟你说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她又重复了一遍两人对话之初的数字和密码。

女人认真地看着宁青焕：“你记住了吗？”

宁青焕捂住眼睛，没说话。

女人歪了歪头，“你没记住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宁青焕抬起头，双眼红得不像话，“记住了，这些钱，我会给琳琳的。”

听到这两个字，女人情绪有了强烈的波动，那双眼睛瞬间变得悲伤：“琳琳？她也来了吗？”

宁青焕：“对，琳琳也来了。”他紧紧盯着女人，哪怕褪去脸上的伤疤，这张脸也和秦连月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女人眨了眨眼睛，语气带了几分平淡：“秦连月说我是琳琳的姐姐。

“姐姐和妹妹是相互扶持的一家人。”

宁青焕沉默了片刻，问：“你和连月是怎么相遇的。”

女人摇摇头：“不记得了。”

再之后，宁青焕想问什么，女人都摇头说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离开了隔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