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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楼陷入黑暗。

应急电源启动，走廊里的应急灯亮起，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路。

赵平带着人从楼梯间往上冲。

没有电梯，没有监控，只有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十六层，楼梯门被撬开，走廊里应急灯亮着，没有人。

“人呢？”赵平压低声音。

“可能在房间里。”手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门。

赵平走过去，手按在能源枪上。

两个手下在他身后，一个负责警戒，一个负责撬门。

电子锁在断电后果然失效了。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人。

赵平脸色一变，迅速扭头转身。

“撤——”

话音未落，走廊里的灯全亮了。

不是应急灯，是正常的照明。

张轩宇站在走廊另一头，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手里没有武器，但赵平知道他们身上都有。

“大晚上的，”张轩宇双手抱胸，笑着看向他们，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几位不睡觉，来这儿散步？”

赵平没说话，自己的人还在楼梯间，还在楼下，来不及了。

“找小少爷？”张轩宇笑着摊摊手，“你们来晚了，他不在。”

赵平盯着他，没说话，额头上有些许汗水滑落，他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们把他转移了？”

张轩宇没有回答，他施施然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你们从楼梯上来的时候，监控已经拍到你们了。灰蔼星卫戍司令部的人，穿着便装来抢孩子，你们家司令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以为带着生物面具我就不知道了吗？”张轩宇看向赵平，一语道破，“赵平，跟了你家司令十多年了吧。你是要害你家司令吗？”

赵平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轩宇手里有证据，他把监控画面存下来了。

“这事不会就这么完。”赵平说。

“当然不会。”张轩宇侧身，让出走廊，笑意不达眼底：“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你们家司令，也告诉背后那个人，谭家小少爷，他动不了。”

赵平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

车上，赵平拨通了张明光的电话。

“司令，孩子不在酒店。他们提前转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谭厉的人拍到了。”赵平又老实交代，“我们全部被拍到了。”

“处理干净。”张明光脱口而出。

“没用了。”赵平硬着头皮说，“他们是实时上传的。我们刚进去，画面就传走了。而且他还认出了我们。”

赵平没出声，他听得到张明光那边传过来骤然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