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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号看了他两秒，低下了头。

毛茸茸的脑袋杵在宁青焕面前，他开心地笑了笑，伸手用力挼了一下，“小爸在家里等你！”

团团眼睛一亮：“团团也要摸哥哥。”

圆圆没说话，但拽着0号衣角的手却紧了紧。

0号朝着弟弟们低下了头。

等0号坐上悬浮车后，头发已经炸的有点无法见人了。

前排传来一道声音：“0号，介意我做个调查访谈吗？”暃叶婳扭过脑袋，推了推眼镜。黑色的大眼镜镜面反光，很好地遮挡住了她狂热的目光。

“智械和人类的相处模式？”

0号面无表情：“我拒绝。”

暃叶婳满脸失望：“喂喂喂，看在我自动请缨带你去晨昏星的份儿上，这么小小的要求也不愿意？”

0号看向她，调出出厂的机械男音：“没有我，你也会去一趟晨昏星，你想看看那个入侵手段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暃叶婳撇撇嘴，“真没劲。你想想要不是有我，你觉得先生会同意吗？

“要用我时好好商量，不用我时将人甩开，0号，你就是这么对你‘妈妈’的吗？”女人颇有些忿忿不平，手腕猛地转方向盘，悬浮车一个大漂移。

0号坐姿纹丝不动，警告道：“我的父亲只有两个，一个叫宁青焕，一个叫谭厉。你再这样，我告诉先生了。”

暃叶婳一噎，翻了翻白眼小声嘟囔：“切，有后台了不起哦。还告状，要不说还没满周岁呢，真正的大人，才不会悄摸告状！

“你这个智械，还有得学呢！”

0号面无表情：“我只听父亲们的。”

“无趣的智械。”暃叶婳嘀咕一声，伸手调了调悬浮车车速，拉到最大，“走！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背后捣鬼！”

女人声音里满是兴奋，悬浮车嗖一下掠过，周围的空气因急速而微微扭曲。

————

0号走后，宁青焕还挺不适应的，不过生活的忙碌会消减一切的不舍，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团团圆圆也要上学了，新幼儿园叫荣立。

宁青焕在听的时候，恍惚了一瞬，这个幼儿园的名字倒是很耳熟。

他一回想，嘿，这不就是当初给团团找学校，团团给他推荐的吗？

他抱着闷闷不乐的小家伙，“你们之前上的哪个班？”

团团圆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圆圆甚至抬起小手摸宁青焕额头。

“小爸，你的脑袋坏了吗？圆圆又没有去过这个学校。”

宁青焕愣了下，脸色有些不自然：“抱歉抱歉，小爸口误说错了，小爸的意思是你们想去哪个班？”

团团圆圆异口同声：

“随便，不要和团团一起。”

“随便，不要和圆圆一起。”

宁青焕哈哈笑了两声：“你们在这方面倒是蛮默契的。”

年前堆积的工作快速启动，宁青焕每日起床两眼一睁，直接倒欠几个产品。

像个马喽一样忙忙碌碌，今天宁青焕终于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