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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燃没拒绝，只是说道：“你身体好了么。”

莫宣浔本想应一声好，鬼使神差说道：“不太好，跟终向棠打了有暗伤，化凡的修为忽高忽低需要调养。”

“你要好好休息，不要轻易动用灵气，身子很重要。”谢长燃担忧的看向他，握了握他的手。

莫宣浔得了谢长燃的话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整个人飘飘然，他忙不迭点头，“我听你的。”

“我就要走了，要不要亲一下？”莫宣浔低声询问。

谢长燃这回左右看顾一眼，把捂住眼睛露出缝隙的狐菟赶出去，他关上窗户，闭上眼睛，有点害羞的说，“就亲一下。”

莫宣浔本想好好亲谢长燃一回，瞧见他的模样，睫毛长长的，他的唇鬼使神差落在他的眼皮上，又亲了亲他的面颊，亲热的贴了贴他的脸，灼热的呼吸暖暖的落在谢长燃的皮肤上，他的皮肤不由变得薄红。

谢长燃的皮肤很容易白里透红，他一羞赧，红色就连着脖颈往上全红了，眼泪也是极易落下。

谢长燃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唇上又有温热的气息。莫宣浔轻轻扣住谢长燃的脖颈，呼吸纠缠在一处，吻的又急又凶，鼻尖相蹭。

等分开后，谢长燃头晕，脚步不稳，仿佛整个人都被莫宣浔吸走了，膝盖发软，唇珠殷红。

莫宣浔握着谢长燃的一只手五指相扣，握着他的手指玩，捏了捏他粉色的指尖，看哪里都很新鲜，看哪里都会觉得很惊艳，跟旁人都不一样。

看谢长燃跟看其他人，莫宣浔的眼神不一样的。他以为一切都是按照宿命去发展，这一切都是铺好的路线推演，而他们都是提线傀儡，莫宣浔会反抗，但他不知道作为一个主角的谢长燃是如何想。

不过他就是一本书，一本了无兴趣看到答案的书。每一段剧情，每一个结局，翻开前就已经写定了，一眼就能看见终局，读起来毫无新意，他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不见谢长燃。不见谢长燃，不见这本书。

直到——他看见了他。他看见了命运。

原来那是命运的回眸。

……

“长燃，你脸上好红。”

谢长燃心里更害臊了，不经意问道：“你以前有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过？”

他看莫宣浔亲的那么投神，看模样根本不像只跟他一个人有感情，没跟旁人谈过恋爱，为何亲吻那么熟练。

“没有，我一直在闭关练剑，不想跟旁人牵扯，我很害怕麻烦。”莫宣浔笑了笑说道，“他们我都没看上。如果有传闻，那都是假的。”

“比如大闹龙宫只为了跟龙三公主在一起？”谢长燃听过最有名的桃色传闻，就是莫宣浔跟龙三公主的。

莫宣浔忍不住想笑，“她不喜欢我，她喜欢自己身边的小侍女，拿我当挡箭牌。”

“我也有一些传闻，但都是假的，我跟温书寒，沈清微和裴无怀都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我还怀疑他们跟铸剑山庄的灭门案有关。”谢长燃主动说道。

既然莫宣浔坦诚，谢长燃也不屑说假话。

莫宣浔仰躺在床榻上，带着谢长燃一起躺下来，“我没有怀疑你。”

“事情要说清楚，以后才能不出错。”谢长燃说道。

这是爹娘教给他的，谢长燃在修仙界长大难得带了一点执拗的天真。这样的天真让他显得更惑人了。

莫宣浔从后背抱住他的腰，低沉的嗓音说道：“你跟我接吻太生涩了，一看就没怎么亲过。”

谢长燃嘟囔：“说的好像你亲过。”

“可能梦中练过。”莫宣浔沉思，把一块牌子递给他，“赔你的飞舟。”

“你给的东西太多了。”谢长燃有点不好意思收了。

莫宣浔说道：“没事，都是身外他物，全是我抢的，不是我物。”

谢长燃：“……”

“你有什么看上的，我去给你抢。”莫宣浔煞有介事的说。

“整日都是抢来抢去的，我不敢用。”谢长燃敬谢不敏。

“抢的都是别人想抢我，被我反抢了，我擅长以怨报怨。”莫宣浔伸出手戳了戳谢长燃的脸颊，他的脸颊一下子就凹下去，软的。

谢长燃说道：“我擅长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那我们还挺配的。”莫宣浔轻笑一声，胸膛里的笑声连动着震动到了谢长燃。

谢长燃以前没那么关注别人的笑声，可能是莫宣浔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和身份，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少年意气，笑起来不加掩饰。

可能出身在修真世家，虽然家里规矩松散，但一举一动有章法，莫宣浔这样哈哈大笑，到了他家是要顶缸的。

估计莫宣浔能一手顶两个缸，甚至把缸给摔了。

谢长燃会被罚顶缸，但他通常会跑了，等爹娘消气后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