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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燃送了鲜花到玉碎门，有弟子接了他的鲜花，这份活还是月息帮他找的。

谢长燃问道：“最近你们要用到很多鲜花吗？”

这里的弟子跟他已经熟悉了，闻言顺口说道：“要用来招待万剑宗和药王宗的贵客。”

“贵客一定不是普通弟子，我听说玉碎门跟各大宗门的关系极好，想要入大宗来玉碎门能有个好结果。”谢长燃笑着说。

“是万剑宗的孙长老和药王宗的欧阳长老。”小弟子抱着炫耀的心情说。

欧阳家，谢长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等他回到花店，莫宣浔把周程的消息告知他。

“我让人打听过了，万剑宗根本没这么个人，只从弟子口中得知在三十年前这个人已经失踪了，以前他在孙长老跟前看见过。”

莫宣浔厌恶的说，“这个孙长老我也知道是谁，他身边是有许多炉鼎，我跟他接触不深。”

炉鼎在修仙界是自己的事，哪怕是百里宗主也管不到孙长老头上，再加上孙长老在剑术方面确实是真材实料。

“我明白，你对药王宗的欧阳长老了解多少？”能做长老起码是元婴和化神期的修为，莫宣浔正好是化神期的修为，再加上他跟百里宗主的关系，他跟这些长老多多少少都打过交道。

莫宣浔皱着眉说道：“我跟药王宗打的交道少，我帮你问一问林乐。”

林乐的消息回复很快。

“林乐说了欧阳长老是关系户，制药的手法很差，只是欧阳家跟药王宗有交情，欧阳长老修为高深才能做这个长老。”

“我忘记问你林乐为什么会离开药王宗？”林乐的医术他是知道的。

“跟药王宗的理念不合，他是一个天才，药王宗的人不肯放他走，他只能背叛药王宗常年混迹在魔域。”说到这个好友，莫宣浔也有几分无奈。

谢长燃打听到玉碎门门主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他想到月息，“明天我把消息告诉月息，等着两个长老来了，我们就去玉碎门。”

“我都听你的。”莫宣浔对此无异议，玉碎门的门主不是他的对手，主要是玉碎门的人怎么处理。

翌日，月息又来买花，谢长燃紫雾蕙交给他，并把周程的消息告诉他。

月息：“谢老板，周程真没在万剑宗？”

“是，倒是有弟子说他以前是跟着孙长老，在孙长老面前看过几眼，听说是叫周程。后来在孙长老面前就没看见了，估计情况不好。”谢长燃见月息面色如白。

他继续说道：“这位孙长老极有可能是这段日子来玉碎门，你若有心可以去问问。”

“谢老板，你在外边有没有听过玉碎门的传闻？”

“传闻我听说一些，说玉碎门送了许多人去大宗，但可能是有别的用处。”谢长燃没有把话说透。

跟月息相处这么久，他了解月息这个人，说透了反而不好。

月息从花店回来后憔悴许多。

等到万剑宗的孙长老和欧阳长老到玉碎门后，月息也不如以前那样一直是笑着的。

他在两个人来的前一个晚上叫来了云流。

虽然云流跟他的关系差，但月息喊他过来，他还是二话不说就来了。

云流臭着脸看他，“你找我做什么？”

“玉碎门是不是跟美色有关？”

云流被月息的用词笑到了，他调侃道：“炉鼎就炉鼎，还跟美色有关。门主让人不要告诉你，让你单纯天真的，不过他打算把你送给欧阳长老想来已经不打算让你留在门派内了。”

“你以为门主为什么要把你留这么久。是因为十年前你要去万剑宗的时候，欧阳长老看了你一眼把你惦记上了，等欧阳长老闭关的时候，给门主留言让他把你留着，所以你一直没有被大宗挑走。”

月息整个世界观都颠覆了，他摇摇欲坠，白着脸问道：“那之前的弟子送到大宗去……都是去做炉鼎？”

“是啊，死的死，残的残，哪怕灵根好，因为在玉碎门也只能做炉鼎，修炼的功法不如大宗，全是双修之法。”云流还嫌刺激月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