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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哈哈笑了两声，拍着书，“他们又不敢过来瞧我究竟在看什么。”

姣云不好意思再跟他聊这些事情，正要告别，又听他问：“你看了多少？好不好看？”

姣云的脸红了。

那书不单是春宫图，跟连环画一样，还有点小剧情，姣云看完了一篇故事，才红着脸睡下。

见姣云不说话了，对方也猜到是什么情况，嘻嘻笑着打趣他，“若是后面还想看了，却不好意思朝我借，你就使唤丫鬟偷摸去买，别叫你大哥知晓就行。”

姣云嘟着嘴，“这种事情，公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嘛。”

“怎么会，你使唤你自己的人，别说他是你大哥了，就算我爹也没事事过问我叫小厮去买什么玩意的啊。”

姣云身边除了青琅就是佩兰，佩兰又经常一连好几日都不在府里，“我身边都是公子的人，而且公子回京肯定要问我的事情，她们当然也得告诉公子啊。”

对方目瞪口呆，“什么叫做你身边都是你大哥的人？”

他反应了一会，不可置信，“你大哥往你身边安插眼线啊？”

姣云一听这个形容，便有些不高兴了，“这怎么算是安插眼线呢，我的事情没有不许叫公子知道的。”

同样的，若是他去问逯宁薛庭辞近日的事情，逯宁也没有隐瞒的。

这样的兄妹关系，的确是很少见了，对方震撼半晌，才憋出两个字，“好吧。”

姣云看了一眼他怀中的书，确认是三本，起身要走了，“我把书都还回来了，就走了，你继续用膳吧。”

“哎，留下一起吃啊……”

府里没人管得住姣云，师父又告假未来，姣云在香室拿了好几样香出来，准备一口气玩个痛快。

然而眼上瞧着师父动作漂亮娴熟，真自己上手却并不是一样的，姣云手忙脚乱地铺完香灰，仔细一瞧仍是凹凸不平的，不由睁大眼睛，喃喃：“怎么回事！”

姣云一头雾水，忙活一通，香灰没铺平，额间先出了汗，他抬手将脸一抹，抹了一道灰上去。

他左右张望，找了模具来，干脆直接开始填香料，他小心翼翼地填了粉进去，再将那模具一提，原本在模具里好端端的香料纹样破裂开来。

姣云：“……”

他捏紧拳头，隔空打了那个香盒几拳，“真是磨人，不静心不成的。”

师父也提过好几次，熏香就是要平心静气才能做好，他本以为自己心里挺清净，一定是那三本画册扰人心神！

姣云又开始自己想那本画册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默默闭了嘴，又重新开始压香。

这一回每一步都没做错，他小心翼翼地点了火，看着火苗冒起来，终于松了口气，弯着眉眼笑起来。

姣云凑近嗅了嗅香味，他拿来练手的香和平日用的是一样的，只是他房中的香与薛庭辞房中的香混在了一起，这次点起来的正是薛庭辞房中常用的那一款。

他微微闭眸，不由去想薛庭辞如今在做什么。

“那人已经到青州了，我们什么时候下手？”

姝妃回过头，眼神狠厉，“青州那边回信了吗？”

宫女皱着眉摇摇头，“新上任的不敢，那个贪官的连襟原本有意报复，看见带去的侍卫，又开始踌躇。”

姝妃轻哼一声，“怂鬼。”

她已经被皇帝冷落许久，大概是私底下做的小手段被发现了，如今除了薛兆去请人，皇帝极少踏足她宫中。

皇帝对长子如此上心，姝妃越发紧张，原本指望着青州的人替她了结，却没想到这个薛庭辞如此警惕，还带了一队侍卫。

她转了转眼珠，“他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陛下的人，在青州的时候我们不可轻举妄动，等他即将入京，暗卫必定回来述职，这才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宫女思索片刻，轻声道：“若他开仓，青州的富商一定也很不满吧。”

姝妃顿了顿，“他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个刚入朝便想做出点政绩的毛头小子，我们却是皇妃……”她露出了点笑意，“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姝妃懒懒地往后一靠，翘着血红的指甲，得意道：“那便去悄悄问问富商们吧。”

那群富商能做成这样的家底，自然也不是一群善茬。

薛庭辞不过二十出头，又怎么和这群老奸巨猾，又自觉有了皇室靠山的家伙对上。

宫女福了福身，退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