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倒春寒的冷雨,到了第二天还是没停,淅淅沥沥地又接着下了一整天。
那一整天的排班,完完全全是照着头天傍晚林婉清把温热遥控器拍回李大力手里时定下的规矩办的:不用江天再在锅后头替班了,由李大力一个人揣着遥控器顶全天班,而林婉清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十米外江天的炒饭摊边核一整天的账。
为了方便应对这一整天的贴身调教,林婉清那天在大衣和围裙底下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具诱惑力的穿搭?:上半身是一件香芋紫色的精纺美丽奴羊毛紧身针织开衫,前襟没有用普通纽扣,而是采用了一排一扯即开的珍珠母贝按扣,里头搭配了一件白色的法式蕾丝前搭扣半杯胸罩,将她那对硕大浑圆、足有F罩杯的雪白巨乳高高托起,两颗充血硬挺的粉红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网眼顶在针织开衫内衬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半身则是一条浅灰色的垂感百褶长裙,裙下套着一双8od的肉色天鹅绒开裆连裤丝袜,裆部大敞的肉洞里头,正死死含着那枚由江天昨晚再次充满绿灯的白净无线跳蛋!
香芋紫珍珠按扣针织开衫下包裹白色前搭扣蕾丝半杯胸罩,F罩杯硕大巨乳与敏感乳头紧贴细腻羊毛摩擦,8od肉色开裆连裤袜深处含紧满电跳蛋。
她搬了个矮木凳坐在江天炒饭摊的挡雨棚边上,厚厚的牛皮纸记账本摊开在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膝盖上,手里捏着一根黑色水笔,低头在账本上记下几笔进货开销,就抬起水汪汪的杏眼隔着十米雨幕看一眼对面李大力的炸串棚子,随后低下头再记几笔。
江天在铁锅前炒完一份路人买的蛋炒饭,顺手提起保温壶倒了一杯热水,轻轻搁在她手边的小木桌上。
放杯子的时候,他照旧细心地把白瓷杯的杯柄转过来,对准了她的手。
林婉清这回没有抬头看丈夫,手里捏着的水笔尖也没有停。
只是过了片刻,在她膝盖上摊开的那页账本右下角空白处,多出了一行娟秀却略显颤抖的小字:“饭好了别催,凉了热。”
账本上的数字并不好看。
连着下了两天大雨,这两天加起来的营业流水,合在一块儿甚至还不够平时大晴天一天的进账。
林婉清拿着水笔,先把月底要交的摊位管理费和房租那一栏用圆圈重重圈了出来,紧接着又把下个月初要结给米油批商的货款金额写在了后头。
两个沉甸甸的数字紧紧挨在一块儿,中间只空出了窄窄的一格。
林婉清咬着嘴唇盯着中间空出来的那一格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握紧笔尖,在两个数字中间硬生生添上了一笔进项:“熟客预订定金”。
而在十米开外的炸串摊前,顶全天班的李大力正一边烤着零星几串肉串,一边变本加厉地履行着他的“全天调教”职责。
只见他右手拿铁铲在铁板上翻动一铲子肉串,揣在围裙兜里的左手就重重按一下遥控器;再翻一铲子,再按一下!
更要命的是,站在林婉清身边铁锅后头炒饭的江天,听着十米外李大力铁铲碰撞铁板的脆响,每当李大力那边翻一铲子、按一下遥控器的时候,江天这边手里挥舞的铁锅铲也跟着在锅底几不可察地顿上那么半拍——因为昨天亲手替过班的江天心里比谁都清楚,李大力每翻一铲子,身边的妻子体内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电流冲击。
两个男人隔着十米宽的茫茫大雨,自始至终谁也没有抬头看谁一眼,却用一把铁铲和一把锅铲把夹在中间的林婉清夹成了风暴的中心?!
林婉清捏着水笔核账的手,在一上午的震动折磨中硬生生停顿了好几回。
最凶险的一回,李大力趁着街面无人,冷不丁在兜里按住高档钮停留了足足五秒钟——“嗡嗡嗡——?!”狂暴的震波瞬间击穿了林婉清的g点与子宫口,她夹紧肉色丝袜双腿闷哼一声,眼珠子猛地往上翻起,捏着黑色水笔的指尖剧烈一抽,失控的笔尖直接在账本洁白的纸页上“刺啦”划出了一条老长老长的歪斜黑道子,滚烫的潮吹淫水顺着开裆肉丝裤袜瞬间濡湿了身下的小木凳!
到了中午十二点,昨天那个穿黄雨衣的外卖骑手竟然又骑着车蹚水过来了。
身上还是昨天那身湿漉漉的塑料雨衣,帽子低低地扣到眉毛上头,一停下车就冲江天喊着买了两份鸡蛋炒饭。
“老板,”年轻骑手一边从贴身口袋里摸出塑料袋包着的零钱数着,一边感慨道,“整条街都歇业了,你们家这么大的雨天还坚持出摊,做买卖真是实在人。”
“只要有人吃,就得照常出。”江天把装好盒的两份热炒饭递过去,语气平淡却坚定,“下雨天你要是不出摊,等到了大晴天,满街都是吃食,就没人记得住你家了。”
年轻骑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把两盒热饭揣进雨衣怀里,跨上车一头扎进了滂沱大雨里。
后座上的外卖保温箱在积水坑里晃荡了两下,很快又稳住了。
一直熬到下午早早收摊,林婉清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把那本划了一道长黑线的账本轻轻合上。
“今天卖了十九份……嗯唔?……比昨天那十一份强多了。”她站起身,夹着湿透软的双腿对两人说。
“那可不!”十米外的李大力走过来,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揣回围裙兜里的黑色遥控器,“也不看看今儿是谁顶的全天班!哥这一整天按得手都酸了!”
借雨天提早收摊之机拽入隔音车斗,按开珍珠按扣针织衫与前搭扣胸罩肆意吸吮F罩杯巨乳,以跳蛋配合粗硬肉棒在军绿毯子上展开全天顶班后的深度调教玩弄。
趁着江天先推着炒饭车去粮油店退还空油桶的半个钟头空当,憋了一整天的李大力立刻一把将浑身滚烫的林婉清拽进了后头的隔音改装车斗里,兑现了雨天深入调教玩弄她的诺言!
在昏暗温暖的车斗单间里,李大力一把扯开她香芋紫针织开衫前襟的那排珍珠母贝按扣,“啪啪啪”几声脆响,连同里头白色的前搭扣蕾丝胸罩一并向两侧掀开,两团早已被憋得青筋隐现、硕大浑圆的F罩杯巨乳瞬间弹跳而出!
李大力先是用遥控器把她体内的跳蛋开到最高档,逼着她自己用双手掰开8od肉色开裆丝袜的臀瓣撅在军绿旧毯子上,用小皮拍抽打得她臀浪滚滚、淫水狂喷,随后才拔出跳蛋,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肉棒从背后狠狠贯入她早已湿烂泥泞的小穴深处,一边从背后揉捏拧拽她两颗肿大如算盘珠的粉红乳头,一边变换成抱起她肉丝双腿的观音坐莲位狂抽猛送,直干得林婉清在隔音车斗里哭叫着连去了三次才算罢休:
“噫噫噫噫、顶全天班的大力哥太坏了啊啊啊??!账本都被你震花了、小穴在车斗里要被大肉棒捣烂了……嗯唔??……去了、又要去了啦??!”
连下了三天的冷雨,是在那天后半夜里彻底停下来的。
到了后半夜两点多,刮了三天的北风忽然换了风向,变成温和的南风把天上厚重的铅灰色乌云吹散开了,一轮清亮亮的圆月亮从云缝里露了出来,静静地照着小吃街满地大大小小的积水水洼。
每一个积水洼里头都映着一个晃动的白月亮,微风一吹,水洼里的月亮便碎成了七八块亮晶晶的银片子。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整条小吃街上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竹扫帚扫水声。
憋了整整两天的各家摊主们全出动了,抡起大扫帚把摊位前头的积水哗啦哗啦地往马路牙子底下的雨水井里扫,扫出来的潮湿水迹在久违的朝阳日头照射下,丝丝缕缕地往上冒着白茫茫的水汽。
街口卖热豆腐脑的老头儿蹲在自家机动三轮车头前,握着摇把用力拉了两把,老旧的柴油机“突突”咳嗽了一声,冒出一股黑烟点着了火。
老头儿乐呵呵地伸手拍了拍震动的铁皮车头,亲热得就跟拍自己几十年的老伙计肩膀似的。
李大力那辆炸串车上的军绿色厚帆布棚布,是整条街上头一个卸下来搭出去晒的,大大咧咧地摊开搭在改装车顶的行李架上头,迎着大太阳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