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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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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块脑组织，胃里有点发紧。

“赵姨，这和弹幕有关吗？”

“可能。”

赵青拿出切片，放在显微镜下，“我查了国内外的资料，有一种罕见的精神疾病，叫‘幻听性命运强迫症’。

患者会听到清晰的预言，并被迫按照预言行动，否则会产生剧烈的生理痛苦，就像有人在脑子里钉钉子。”

她调整焦距，“那个高中生，和你、苏薇，都有类似的症状。”

弹幕在耳边炸响：法医就是法医，只会用科学解释一切！但科学解释不了命运！林小鱼，你逃不掉的！18岁！天台！

我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那怎么才能治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

赵青关掉显微镜，“找到发出‘声音’的源头。那个高中生的日记里，提到过一个名字——观察者。她说，那些预言，都是观察者写的剧本。”她递给我一本泛黄的日记，“你自己看。”

日记的主人叫陈雪，字迹娟秀，却越往后越潦草。

“3月5日：观察者说，我会在5月20日和李哲表白，然后被拒绝。”

“4月12日：观察者逼我偷了同桌的钱，还让我嫁祸给张萌萌。我不想做，但脑子里像有虫子在爬。”

“5月18日：李哲真的拒绝我了。观察者在笑，说我活该。它说，明天我会不小心把李哲推下楼梯，然后被全校唾骂，最后跳楼，这就是我的结局。”

“5月19日：我找到李哲，告诉他一切。他说他相信我。我们要一起揭穿观察者……”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只有用血写的两个字：“快跑。”

“陈雪最后还是跳楼了。”

赵青的声音很轻，“李哲也转学了，找不到人。但赵青觉得，观察者不是一个人，更像一个组织。他们以操控别人的人生为乐，就像写小说时操控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