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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一脸紧张地道歉，林清绮认出了她。

是宋思雨。

之前她画得不错，被姜月沉看中，签去了工作室。

可能是太年轻了，面对沈栀这样的大明星，有些细节还是没处理好。

林清绮正想着要不要帮她说两句话，宋思雨赶忙说：&ldo;沈老师，真对不起，今天本该姜老师帮您画的，但姜老师有事，她交代了要点，让我试试。&rdo;

&ldo;试试？！&rdo;这话一出，沈栀更气了。

&ldo;姜月沉什么意思，不给画就不给画，把我推给一个新人练手？！&rdo;

这不是明摆着找事吗？

宋思雨哪想到会这样，昨晚她已经对着别的模特努力练习沈栀的妆容要点了。可真到了沈栀脸上，就是没让沈栀满意。

宋思雨求救一般地看向林清绮，指望着林清绮帮她。

毕竟她才和姜月沉的工作室签约，如果这次被剧组换掉，搞不好那边的试用期也过不了。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她在这一行都不好干了。

林清绮拍了拍沈栀的后背，帮她顺气：&ldo;别气了，她也只是普通打工人。&rdo;

沈栀不依：&ldo;哼，这事总要有个说法。&rdo;

&ldo;沈老师，我这就给我们姜总打电话！&rdo;宋思雨拿起手机，试图联络姜月沉。

可姜月沉哪里是她随随便便能够找到的。

林清绮见宋思雨急得团团转，她小声对沈栀说：&ldo;她得罪你了？&rdo;

沈栀轻哼一声：&ldo;你没看出来吗，姜月沉故意的。故意让那个小姑娘给我化妆，等着我为难她，然后等你给她打电话。&rdo;

林清绮沉默。

林清绮也怀疑过姜月沉是故意的，但又觉得这么做完全没有理由。

姜月沉怎么可能笃定她会为了一个没什么关系的化妆师给她打电话呢？

但眼见着宋思雨因为联络不到姜月沉，急出眼泪，林清绮想到当初她找工作的时候，也是这么焦急。

林清绮拿起手机，沈栀一把拉住她。

&ldo;你干什么，你还真准备上套？&rdo;

在沈栀看来，就该把宋思雨打发回去，省得姜月沉做出这种举动。

林清绮想到昨晚的事情，姜月沉救了她，她反而对姜月沉说那样的话。现在姜月沉也算是在给台阶，她还是顺着下吧。

&ldo;还是不要为难普通打工人了。&rdo;林清绮这样说着，给姜月沉发了条微信。

林清绮：姜总，您方便接电话吗？

过了两分钟，对面才回复：刚开完会，怎么了？

林清绮看着手机，又是一阵沉默。

她明明看到对面的&ldo;正在输入&rdo;闪了好久。

这个姜月沉，在装什么。

最终，姜月沉打过去语音：&ldo;怎么了？&rdo;

姜月沉的语气轻快，应该是刚刚的会议比较顺利。

林清绮小声说：&ldo;姜总，沈老师对妆容不太满意，您看方便过来帮沈老师改一下妆吗？&rdo;

&ldo;方便，让她等我半小时。&rdo;

&ldo;好……&rdo;

&ldo;你的妆呢？&rdo;

&ldo;什么？&rdo;

&ldo;你画好妆了吗，需要我帮你画或者改吗？&rdo;

林清绮一愣：&ldo;我让别的化妆师随便……&rdo;

林清绮还没说完，沈栀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她轻声叹气，改口：&ldo;那麻烦姜总了。&rdo;

挂断语音，林清绮问：&ldo;为什么？&rdo;

&ldo;你不是缺钱吗，既然缺钱，就得想办法通过这部戏让人注意到你。姜月沉的技术，绝对是点睛之笔。&rdo;沈栀说得认真。

一开始沈栀闹脾气，是觉得姜月沉爱来不来。但现在既然姜月沉来了，还是得让她帮林清绮好好收拾一下。

林清绮&ldo;哦&rdo;了一声，她还以为沈栀纯粹是恶趣味，想让她尴尬呢。

等工作人员都去别处，沈栀小声说：&ldo;老实交代，你们昨天吵架了？&rdo;

林清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能转移话题：&ldo;我还没换衣服呢。&rdo;

&ldo;哼。&rdo;沈栀见她不说，也不再追问。

林清绮躲进更衣室，只觉得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