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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页(第1页)

“是我不值得……”

“我就是个残废……又老,又无能没用,还很丑……”

“是我玷污了您……”

洛维斯滚了滚喉结,睫毛慌乱的一颤一颤。

“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都不是……精神海碎了,教不了课,走在路上都会被虫嫌……我这种虫,是不配跟您站在一起的,凭什么让您……”

他的话没能说完。

埃安希托着他后颈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下。后颈敏感,洛维斯被捏地眉头猛地一抖,几乎控制不住想闷哼。

“老师。”

埃安希声音冷静自然,仿佛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

“老师很介意自己是废物吗?”

洛维斯没想过埃安希会这么问,对于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介不介意似乎并不由他说了算。

可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洛维斯。

“如果……”

埃安希没有等他回复,他停了停,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我是个废物呢?”

洛维斯眨了眨眼。

埃安希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咬字极慢继续说道:

“如果……我不是s级。”

“如果我也没有这张脸。”

“如果我也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走在路上也会被虫嫌。”

他微微俯身,凑得更近了一些,近到洛维斯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倒映出的脸。

“老师也会像这样,觉得我不值得吗?”

洛维斯的脑子里忽然之间“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炸开了,让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埃安希那双直直望向自己的眼睛。

“……不会。”

两个字出口的瞬间,连洛维斯自己都愣住了。

这句话说的太快。

快到他怔愣许久,声音早传到对方耳朵里,传进这片日暮包裹的空间里后,才反应过来话是自己是说出口的。以至于没来得及看清埃安希的神色。

“我知道,我相信您。”

雄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道出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也不会,我也不会觉得老师不值得。”

洛维斯还没想通什么意思,埃安希就又往前走了一步,硬生生将两虫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彻底抹平。

“我早就说过了。”

“没有虫敢说您不配。”

埃安希的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

“谁说的,谁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拇指又动了一下,轻轻擦过洛维斯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擦过那处属于他的标记。

洛维斯又是浑身生理性地一颤,想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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