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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真的有。

……

尼温等人吃完饭后乘车到了白院总部。

远在千米之外就能窥见白院总部其宏大的建筑，跟分部建筑风格若出一辙。但真正靠近眼前，又会发现它们其实存在着天差地别的距离。总部的建筑更宏伟更广阔，像是一座独立的城市矗立于首都城区内，周遭的所有建筑都跟这座纯白到一尘不染的巨型殿堂格格不入。

尼温站在总部大门前，觉得自己就像是之前看的那部动画片《小鲤鱼历险记》的红鱼，它站在龙门前时，仰头看龙门好像也有这么震撼。

“好大的门。”尼温好奇道，“每天开门不会很累吗？”

周玛奇怪地看他一眼：“这是旋转门，开什么门？”

“旋转门？”

总部的门跟分部不一样，分部是感应推拉门，人类靠近就会自动打开，可这个一直在转。

尼温疑神疑鬼地观察着这盏旋转门，不知道要怎么进去。

“不会卡在里面吗？”他拽着周玛的袖子，“你先进去。”

周玛：“……啥意思，担心会卡在里面所以先让我去送死？”

尼温点头：“嗯，就是要让你先送死。”

周玛气到两眼一翻：“凭什么，你怎么不让于鱼先进去！我给你做的不是比他多多了！”

“因为我讨厌你。”

“……”周玛倏然安静，紧接着尖叫鸡爆发，“啊！我就喜欢你吗？！我也讨厌你！要不是怕你打死我我才不会听你的话好吗，你以为你谁啊你很牛吗！”

他的声音尖锐又吵闹，当即引来旁边白院职员的围观。

周玛气得面红耳赤，跺脚：“你看，你每次都只会让我丢脸！不是让我当裸男就是让我当众出糗！”

“所以你进不进去？”

“进！”周玛恨自己不成钢地用力跺脚，“我死了一定把你一起拉进地狱，你这个魔鬼！”

他气势汹汹大步流星走进旋转门内。但刚进去门就发出红色警报声，还真把周玛卡在里面。

尼温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警惕道：“果然旋转门是很危险的东西。”

于鱼绷红了脸掐住自己的胳膊，想笑又不敢笑。

“尼温救我，费总救命——”

周玛惊恐地拍着旋转门玻璃，像是一条膨胀成球的河豚鱼。

费行川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还没进白院，但他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几天，这三个家伙会在总部里闹出多少笑话和祸事。

无奈地走到旋转门前，费行川抬眼看向头顶的监控，旋转门发出滴一声恢复正常运行。

“你们之前没有来过总部，所以人脸识别会卡住，需要别人带才行。”

把人带进大厅，他跟前台负责接待的职员说明情况，将三张纸交给他们：“资料填一下，会有人带你们去领这几天需要用的临时出入通行证。”

尼温接过纸。余光偷偷看向前台的男职员，看起来挺亲和的，好像比总部的那个前台小姐姐脾气要好。自己跟他对视一眼他就脸红着好像害羞的模样。

既然如此……

龙王陛下深思熟虑一番，反手从书包里掏出原渡川给买的漂亮签字笔，决定大展身手写出最端正最好看的字。那个前台小姐姐每次都说自己字写得难看，一定是她的问题，总部的人类好像更厉害，肯定审美也更好！

可纸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文盲小龙眼花缭乱，除了姓名、性别还有询问父母工作的。

尼温：【父母工作？我父母都是龙…龙可以算工作吗？】

系统：【是不是工作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写了这个，明天我们就会被送上实验室解剖台了小笨蛋。】

尼温苦恼唔声：【那我随便乱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