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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雯芯和张舒妮连连点头。

“知道了，班长，这次我们就是没忍住。”

裴含莺应了一声，看向了一边的宁颂，对她道：“我们回去吧。”

没有听到宁颂的回应，她戳了戳宁颂的肩膀：“颂颂？”

宁颂这才回神，看着裴含莺凑近的脸，睫羽轻颤。

她胡乱应了个好，跟在裴含莺的身后，将手上拿着的桂花捻出了汁水都浑然不觉。

宁颂现在回头还可以看到身后不远处的顾雯芯和张舒妮，两人的姿态好亲昵，手牵着手说笑，是外人一眼看过去就插不进的亲密。

明明宁颂和裴含莺以前也会这样，亲密程度可能远远超过她们。

但是宁颂和裴含莺不会接吻，也不会成为情人。

想到刚才裴含莺下意识带着厌恶的否定，宁颂的心头有些喘不过气来。

很难受。

为她永远不能言喻的感情。

宁颂早就做好了一直暗恋的准备。

但是裴含莺给她的专属的温柔和优待那么多，难免会让她在偏爱之中迷失。

她原本觉得自己喜欢裴含莺就够了，不需要对方的回应。

但是听见裴含莺的话，她还是会觉得难过和沮丧，心脏发酸。

还是宁颂太贪心了。

裴含莺对她的那些好滋养了她内心的那些贪欲，她对裴含莺的那些渴望逐渐被喂养成巨兽，在身体里张牙舞爪，几乎要破出胸膛。

宁颂微微按住胸口，内心不同的情绪和想法交织在一起。

她好想有朝一日也能够像顾雯芯她们那样，能尽情亲密，做对方最重要的心上人。

可是裴含莺不喜欢女孩。

态度甚至……像是有些厌恶。

宁颂死死咬着唇内侧，直到让人作呕的铁锈味儿在口中漫开。

一层又一层，压在她的心头，沉甸甸的。

“刚才也太尴尬了，早知道是她们我就不过去了。”好一会儿过去，裴含莺才压低声音吐槽。

只是这话说出去之后，却没有得到宁颂的回应，她转过头去，看到了宁颂压住胸口的画面。

一时间裴含莺的眉头蹙起，心里有些担心。

“怎么了？宁颂。”

“胸口不舒服吗？”

宁颂明明没有心脏相关的病啊。

她暗自嘀咕。

宁颂听着渐近的声音，抬起头看向裴含莺，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应该是刚才紧张的。”

她语气柔软，对裴含莺真诚道歉：“对不起莺莺，刚才我不应该打喷嚏的，还连累你了。”

裴含莺狐疑看着她：“宁小猫，你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又没有怪你，更何况不是我带你进去的吗？”

她自觉直女应该不喜欢被误会，便多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