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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页(第1页)

小病娇对自己这个绿帽爹毫不在乎也在小鱼的意料之内。

毕竟他们互相都清楚,你不是我的儿子,我也不是你亲爹,有些相看两厌,却不知出于什么缘由,还是说赵善长知道他是皇帝的儿子,这才没有将他赶出赵府,纵是不待见也得他一口羹汤喝。

马车停在府门前,小厮搀扶着一衣着颇有仙风道骨那味儿的中年男子下车。

虽说穿着得体,赵善长此人眼小鼻大,身形虽笔直,奈何瘦弱矮小,身上那身仙风道骨的衣裳都是加小码的,便有一种莫名的佝偻感。

在回忆中时,小鱼虽然也曾见过赵善长,可那时候看的视角不一样,她只是多看了几眼赵善长脚上踏着的官靴,又大概看了一眼面容。

赵善长身后跟着的侍从手中拿着许多包装精致的礼品,这些都是他从天城中回来,给自家夫人儿子和府中的丫头侍从们准备的。

柳清虞面带喜色,缓步迎接,带着一干丫头同他行礼,齐声道:“恭迎老爷回府。”

赵善长微微蹙眉:“不必每次都这般隆重。”

柳清虞却道:“这都是丫头们自愿的,他们都打心里感恩着老爷的收留。”

这话说着,柳清虞面若桃花,方才的苍白之色竟荡然无存。

虽说已是中年夫妻,可到底女儿家的柔情这些年来并未减少半分,柳清虞往赵善长怀中靠着,轻声道:“妾身……也感恩老爷的收留。”

赵善长自然而然将妻子揽在怀中,说着些柔顺的话。

“这些时日辛苦夫人打理府中一切事宜。”

“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小鱼在一旁看着两人浓情蜜意,心中啧啧称奇,她在赵府这样久,哪里见过柳清虞这样?

不过小鱼总觉得这赵善长怪怪的,尤其是与柳清虞的互动。

虽说是夫妻小别胜新婚,他也表达出对妻子这些时日操劳的怜爱,可小鱼总是觉得很假。

赵善长最初见到柳清虞的神色就没有才柳清虞表现出来的这么欣喜,他的眼神如死水,可又喃喃说着些温情的话,配合点点笑意,将自家夫人哄得脸颊熏红。

二人执手,赵擅长回眸,又扫过他这俩不大争气的儿子,赵怀修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爹的眼神,垂着头一副乖顺的样子。

阿珰则在他爹递过来眼神之时,也懒懒散散看回去,不忌讳不害怕也不在乎。

赵善长又将神色落在少女身上,那自上到下打量像在挑选猪肉的眼神,与柳清虞如出一辙,这二人不愧是夫妻。

他看小鱼的时间尤其久,就连柳清虞都觉察到丈夫的停顿,回眸却见阿珰将这丫头挡在身后,笑道:“爹此去天城多时,可有想儿子?”

赵善长蹙眉,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并未训斥他这没规矩也没读过几天书的二儿子,只是牵着夫人的手有些气恼般拂袖而去。

小鱼读得懂眼神,更知道赵善长看她跟看猪鸡牛羊一般,对她也并无那方面的意思,宋钰真挡在她身前倒是叫她觉得有些惊讶。

“我早就与你说过,穿成这样就是路过一条狗都会多看你两眼。”

阿珰开口,将已然走远的赵善长比作路边的一条狗。

虽说方才少年也算是“保护”了她,可小鱼心中刚刚的气还没消,如今也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

少女抖着发间的绒花,没好气道:“你以为你穿成这样,路过的一条狗就不会多看你一眼了吗?”

说话这话,小鱼加快脚步走在前面,阿珰看着少女的背影凝眸思索着她话中的含义。

想了好一会儿后,才恍然大悟,她刚刚是在夸他好看吧?

哦……

不稀罕。

主屋的桌上炊金馔玉、水陆毕陈,碟盘相接又碗盏交错。

小鱼穿梭在这金食玉饮中按照今日绿漱教她的布置下,好在她记性好,规矩都记住了,手脚也麻利,并未出错。

赵善长见这生面孔,终于出声问道:“这丫头是何时来的,我怎得不曾见过?”

柳清虞道:“这是老爷不在之时,妾身留在后院中的丫头,见她聪慧伶俐,这些时日才召到身边来做事。”

赵善长点了点头。

赵怀修看着这丫头有些走神,就连碗中的吃食都忘却往口中喂。

而阿珰则坐在一旁不曾多看她一眼,只当是不认识那般,一口一口吃着碗中之物,一一副心情尚好的样子。

几位主人在饭桌上拉些家常话,赵善长又对着自己这独自在家中操劳月余的妻子又是好一番体恤。

柳清虞对这些话只羞怯道:“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小鱼见妥当后退身站在一旁,心道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这夫妻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又谈及赵怀修的课业,再往后柳清虞小声道:“不过……妾身有一事想与老爷说,且这是还要凭着老爷做主才是。”

赵善长:“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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