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杰伊,你这次会在世锦赛尝试4a吗?”
“你们怎么看里欧整个赛季多次挑战阿克塞尔四周跳?”
“郁索维,你认为男单已经进入4a时代了吗?”
问题混在一起,听起来比机场广播还乱。
郁索维没有停下脚步,他本来就不喜欢在机场被采访,更不喜欢刚下飞机的时候回答问题。工作人员在前方开路,佐切卡走在他旁边,替他隔开了一部分镜头。
但最后那个问题被喊得太响,‘4a时代’甚至能够在机场内产生回应,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他脚步停了一下,乔杰伊也跟着停下,眉毛挑了挑。
亚裔青年转过脸,隔着一段距离看向记者那个方向。
“等更多的选手在比赛里站住再说吧。”
他说完,就重跟上父亲们的脚步往前走。他真的好困,他想要尽快入住酒店休息了。
当天晚上,世锦赛男单赛前新闻里,几乎所有标题都绕不开同一个词——阿克塞尔四周跳。
【郁索维回应4a时代:等有人在比赛里站住再说】
【乔杰伊是否会尝试4a?棕熊教练组未给明确答案】
【里欧回应世锦赛安排:我不会停止尝试】
【亚历山大回应:胜利并不只来自一个跳跃】
酒店房间里,郁索维看到这些标题的时候,已经睡醒了一觉,洗完澡后披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
他看着那些标题,冷着脸把手机扣回桌面吐槽道,“全是说阿克塞四周跳的啊,他们怎么不直接把本届世锦赛改名叫阿克塞尔四周跳锦标赛?”
郁辰正在桌边检查他的比赛服,给它从防尘袋拿出来整理好,再放回去挂在酒店的衣柜上。四大洲之后,两套节目都做过细节调整,《天鹅》的袖口重新收了一点,换了松紧带,《阿拉伯风格曲》的腰线也被佐切卡改过,恢复比赛之后索维的腰瘦回到之前的水平了。
郁辰把考斯滕放平,装回去防尘袋里面拿起衣架,听到索维的吐槽之后,抬头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能这么改吧,有些选手还没有阿克塞四周的,比如亚历山大会不高兴。”
郁索维:“……”
他抽了下嘴角,觉得这个理由居然挺合理。
郁辰把比赛服重新挂好,又从包里拿出第二天的训练计划,“明天第一次官方训练,4a只跳两次,状态不好就一次,然后尝试合乐状态。自由滑合乐不拼全难度,重点看后半段体力和最后3f。”
郁索维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你还记得那个3f呢?”
“我记得,裁判也记得,媒体也记得。”郁辰语气很平静,“佐切卡手机里还有表情包。”
郁索维:“……”
他迟早会把Пaпa的手机格式化。
桌上的手机在这时候又亮了一下。乔杰伊发来消息,说媒体都在猜他会不会上4a,隔了几秒又问索维怎么猜。
郁索维低头回他:[我猜耶塔会打断你的腿。]
对面维持‘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几秒,才发来一句:[你希望我上吗?]
郁索维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回复。
这不是乔杰伊第一次问类似的问题,自从他发现索维知道了他在练习4a之后,他就时不时向索维‘提问’了。之前索维的回应都是‘是是是,随便你’。但世锦赛毕竟不太一样。
青年的手指动了动,但是并没有马上回复短信过去。
郁辰整理完计划表,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到手机亮起的屏幕上,猜测道,“是乔杰伊?”
“嗯。”索维应下,没有回复短信,将它放回去桌面上,然后才突然反应过来那样转头看向爸爸,“你怎么知道?”
郁辰的表情倒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他将手中的写字板放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因为……就是知道。”
没有回答出个所以然来。
郁索维:“……”
行吧。
“乔杰伊发短信问我,他该不该在世锦赛上跳阿克塞尔四周跳。”他把手机放下,反问爸爸:“你觉得他该上吗?”
郁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水杯放下才开口,“如果我是他的教练,要看最后几次合乐成功率。单跳站住不够,节目里站住才算。短节目之后的位置、六练状态、前面选手的分数,都会影响决定。”
郁索维垂下眼,“所以看来不是现在能回答的问题了。”
但是单纯的回应‘希望不希望’的回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