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业贼笑,泡完澡直接掀被子钻进去抱他,刘子氓挪开,“……滚。”
闵业像抓泥鳅一样,刘子氓就是没给他碰,说话还不客气、不耐烦。
“你喜欢玩游戏啊?”闵业只能没话找话,示好地说:“那个游戏机贵吗,回家我们也买一套?”
“我说了我想要洗碗机,不是游戏机……”刘子氓默了一会儿:“我两个机都要。”
“好好好,什么鸡都买。回家买。”闵业将人拖回怀抱,假模假样探讨:“我们家电视能连那个吗。”
“可以。”刘子氓转过身,语气稍微缓和,“我今天学会了,就是买一些游戏的卡带。书房里的台式也能打游戏,要下载。”
“我都不懂这些东西。”闵业戏谑:“再过两年,你懂得比我多,我问一些问题,你不会不耐烦吧?”
“你怎么教我,我就怎么教你。”刘子氓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耐烦,别装了。”
“我夸两句小杰也是事实啊,你看人家洗衣做饭遛狗,厨房里多熟练。那可比你早餐弄两个鸡蛋专业多了。”
“那你认他当干儿子吧。”
“他要愿意,我巴不得啊。”
刘子氓气得掀开被子,冷冰冰地说:“那我走,你认贼作儿去吧。”
“唉哟我的宝贝!”闵业乐呵呵拽住他手腕,“你这是吃醋啊,还是真讨厌人家小杰啊。”
刘子氓失落起身,情绪真的因为闵业两三句话变得低落,他干脆背对闵业坐在床边,落寞又思考着什么。他的肩膀不宽,但扎扎实实挡住闵业的视线,发尾贴着脖颈,尖尖有点儿翘。
在家刘子氓有一套闵业买的兔子睡衣,黑白色,印满兔子印花。旅游没带来,这些天都穿着t恤入睡,板板正正的衣服变得有皱,闵业伸手理了理刘子氓的衣摆。
刘子氓没搭理他。
闵业手欠勾起他的松紧带,一下子能看到刘子氓的屁股沟,吓得刘子氓扭头拽裤头,烦闷锤他的胳膊,“你变态吧?打你个变态、变态……”
闵业钻被子里像春卷似的抗他击打,“睡觉了,坐这里当什么保安。”
刘子氓两只手圈住被子,也困住了里面的闵业,压着他人,恐吓地扬言:“你再夸别的狗,再摸别的狗……”
“把我怎么样?”闵业露出脸笑。
刘子氓吸气,恶狠狠地说:“我就永远不跟你接吻了。”
酒店的光线变得昏暗朦胧,但依然看得见对方的眉眼和神情,闵业目光闪烁,犹豫地张了张嘴:“真的假的。”
刘子氓就像被什么绳子或力量牵引着一般,害羞地吻了下闵业的额头。
脸蛋比苹果红,呼吸比刚捞的煮鸡蛋还热,他小声喃喃:“我才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有别的人。”
闵业一个翻身就将刘子氓压在了下面,两人目光炯炯,闵业嘀咕说:“你不是说,网上查不到爹亲儿子的案例吗。”
刘子氓能感觉到闵业温热的呼吸喷薄在他鼻尖,闵业的视线似乎也有热度,让他身体不自然地灼热起来。
刘子氓紧张到嘴唇都在颤抖的时候,闵业惯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含糊不清说:“宝贝,我告诉你吧,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爸爸亲儿子天经地义。”
“哪本书上说的……”
“闵业传。”
“是……闵承业传吧……”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第一次在床上亲得起劲,慢慢地挪动,拥抱显得严丝合缝。
闵业察觉刘子氓仰着头,两腿屈膝,他脑子一热,一双罪恶地摸了过去,刘子氓吓得睁开眼睛,脑袋在枕头上摩擦,往后挪,迷茫地注视他,“你想做什么?”
闵业羞涩而直白地问:“氓氓,我能摸摸吗。”
刘子氓拿开他的手,“不可以。”
闵业咬住刘子氓的脸,拿牙齿轻轻地磕了一下皮肤,刘子氓疼得叫出来,“痛!”
“这比你咬我的时候轻多了……”闵业喘几口气,突然坐了起来,尴尬地起身要离开,一只手还提着皮带,“我上个厕所。”
“干什么。”刘子氓面红耳赤拉着他衣服,“你是不是准备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