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开始收拾了。
陈宇站起身来,双腿有些软——刚才那场漫长的、消耗巨大的性爱也让他的体力损耗了不少——但十八岁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他只是晃了一下就站稳了。
他先去了浴室。
赤脚踩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也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他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他站在水流下面,让水冲刷着自己的全身。
水流带走了汗水、带走了各种体液的残留、带走了母亲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浓烈的、令人沉醉的味道。他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淡粉色的液体混合着水流,在他的脚下形成一道浅浅的、旋转着流向排水口的小溪,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惆怅。
那些液体是他和母亲之间生过的一切的最后的物理证据。当它们流进排水管,消失在城市的下水道系统中,今晚的一切就真的只剩下记忆了。
他洗得很快,但很仔细。特别是下半身——他用沐浴露反复清洗了自己的鸡巴和胯部,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的气味或液体。然后他用毛巾擦干了身体,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睡裤。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部分——收拾母亲和客厅。
他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了,然后回到了客厅。
母亲还在沉睡。
她的姿势和刚才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身体从侧卧变成了更加放松的、近乎俯卧的姿势,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双臂松松地环抱着自己的头部。她的呼吸深沉而均匀,偶尔会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小猫一样的鼻息声。
陈宇蹲在她身边,用那条温热的湿毛巾,开始极其轻柔地、极其小心地擦拭她的身体。
他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
那里是“灾情”最严重的区域——各种液体混合形成的黏稠膜覆盖了从膝盖以上到腹股沟的大片皮肤。他用毛巾轻轻地、一小块一小块地擦拭着,每擦一块就把毛巾翻一面,确保用干净的那面去擦下一块区域。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温热的毛巾的擦拭下逐渐被清除,露出了下面白皙的、光滑的皮肤。
擦拭的过程中,林晚晴的身体偶尔会轻轻地颤动一下——那是敏感的皮肤在被触碰时的自然反应——但她没有醒来。四次高潮的消耗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极度深沉的睡眠状态,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被唤醒。
陈宇的手在擦拭到母亲的私处时,不可避免地放慢了度。
不是因为欲望——他的欲望真的已经被彻底释放了——而是因为小心。那里的皮肤经历了今晚的反复刺激后变得极度敏感,他不想因为擦拭的力度太大而弄疼她,更不想因此把她弄醒。
他用毛巾最柔软的一角,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穴口周围。那些从阴道里缓缓回流出来的精液——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他自己气息的液体——被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去。他知道他无法清除掉所有的精液——那些已经被射进子宫深处的部分会在她的体内停留很长时间——但至少外面看得到的痕迹必须被清除干净。
然后是后穴。
他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那圈还带着微微红肿的括约肌,将残留在上面的淫液和汗水清除干净。当毛巾碰触到那个敏感的入口时,林晚晴在睡梦中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嗯”,臀部本能地微微夹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陈宇的手停了一秒,确认她没有醒来的迹象后,继续完成了清理工作。
接下来是她的臀部、腰部和背部。这些区域的清理相对简单——主要是汗水,用毛巾擦一遍就干净了。但他在擦拭的过程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母亲的背部——那些被真丝睡裙紧贴着的、优美的线条,肩胛骨像两只蝴蝶的翅膀微微隆起,脊柱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腰窝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状凹陷。
他的手指在那两个腰窝上停留了一瞬间。
刚才他就是用拇指在这两个小凹陷里画着安抚性的小圈,安抚着因为后穴被进入而恐惧颤抖的母亲。
他收回了手,继续工作。
清理完母亲的身体后,他需要帮她把睡裙整理好。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皱巴巴地扭成了一团,下摆被卷到了腰部以上。他轻轻地将下摆拉下来,盖住了母亲的臀部和大腿。然后检查了一下她的丁字裤——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变了形了,裆部的布料被拉扯得松松垮垮的。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它尽量恢复到了正常的位置,虽然那条内裤此刻的状态和“正常”二字相去甚远。
然后是地毯。
陈宇站起来,低头审视着那张波斯地毯。
灯光下,地毯上的痕迹触目惊心。母亲身下的那片区域被各种液体浸湿了,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有汗水的痕迹,有淫液的痕迹,有精液的痕迹。那些液体渗入了地毯厚厚的绒面之中,有些已经开始干涸,在绒毛上形成了一层微微硬的、亮晶晶的薄膜。
这是最难处理的部分。
陈宇去厨房拿了一块干净的抹布和一小盆温水,然后蹲在地毯旁边,开始仔细地擦拭那些痕迹。他不敢用太多水,只能用微湿的抹布一小块一小块地轻轻按压、吸附,将那些液体尽可能多地从绒面中吸出来。
这个过程花了他将近二十分钟。
当他处理的差不多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紧张——他一边擦一边竖着耳朵听母亲的呼吸声,生怕她突然醒来,看到他蹲在地毯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沾满了可疑液体的抹布的画面。
但林晚晴一直没有醒。她的呼吸始终保持着那种深沉而均匀的节奏,像是一个被催眠了的人,沉浸在一个遥远的、安宁的梦境之中。
陈宇将抹布和水盆带回了厨房,把抹布扔到角落——他会在明天找个机会把它洗掉——然后又回到了客厅。
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做最后的检查。
沙上的靠垫位置正常。茶几上的水杯——母亲睡前喝水用的——还在原来的位置。电视遥控器放在沙扶手上。窗帘拉着。落地灯亮着——这个可以不动,母亲有时候会开着灯睡着。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一样。除了地毯上那片微微偏深的区域——但那个差异在白天的自然光下应该更不明显,而且地毯本身的花纹就是深浅交错的,不太容易被注意到。
哦对,还有空气中的味道。
陈宇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地辨别着客厅里残留的气味。那种混合了汗液、体液和情欲的、浓烈的气息虽然已经比刚才淡了很多,但依然隐隐约约地弥漫在空气中。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让新鲜的空气缓缓流入,稀释那些暧昧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后,他需要把母亲送回卧室。
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睡在客厅的地毯上。如果明天早上父亲回来,看到妻子在那种状态下躺地上,后果不堪设想。
陈宇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