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李丘摸摸鼻子。
“勇气。”
“这个,这个太难了没学完。”
“爱情你我他。”
“也不会。”
“分手吧。”
李丘瞪眼睛,“什么?”
李岸把壳子转回来给他,“歌名。”
“哦哦,不会。”李丘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李岸笑了一声,干脆掠过所有歌名,“爱我别走。”
李丘打了个响指,“点对了!”
“点唱机是这个原理吗?”李岸牵着他的手问。
“我这牌子比较耍赖你知道吧,”李丘说完,把手抽回来,从吉他肚子里费劲吧啦抠出拨片,不太熟练地在上面扫了一下。
台灯打在李丘侧面,把他整个人勾勒的清晰柔和。
他弹的不流畅,练了一周也才堪堪学会常用和弦,爬格切换还总卡半拍。
但还好歌声可以很好地让人忽略他青涩的琴技,房间很静,李丘的声音也静,带着微风盘旋,像有无数星光浸入。
他唱的很认真,却完全没了在俱乐部时那种僵硬紧张的感觉,面对恋人忍不住的笑意让整首歌的情绪水到渠成,暧昧流动。
还未摘下的耳钉被染成活泼的赤金色,随着李丘一次次数着拍子的点头跳跃。
窗外那棵柳树爬的很高,崭新的枝干蹭着玻璃沙沙和声。
一曲唱完,李丘手指按的通红,抬眼,发现李岸在看着他发呆似的。
他探身亲李岸唇角,“想什么呢?别告诉我你在走神。”
李岸这次并没有走神,很快回答,“在想你。”
李丘笑着摘了吉他,要站起来的时候手被拉住,他一点点顺着力道往前坐到李岸腿上,凳子咯吱一响。
离得近,李丘低头,看李岸仰视着他的眼睛,这双眼睛只装得下他一个,满满当当。
“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还想我?”李丘轻声问,“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李岸揽着他的腰背。
“那是为什么?”李丘很有耐心,想一点点弄清李岸的情绪。
“我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李岸只静静说完这句就没再解释。
李丘愣了片刻,心里又疼起来,“当然会有这样一天,我这么喜欢你,你跑到哪儿我都不会放弃的。”
李岸轻轻亲他下巴,又把头低下去喃喃,“可我让你吃了很多苦。”
李丘闻言心里不知怎么不安起来,赶紧开口,“我没有吃很多苦,咱分开那两年才叫苦呢,但那又不怪你,而且是我没……我没去车站找你,我去晚了,你那会儿已经走了。”
李岸沉默下去,呼吸扑在李丘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