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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页(第1页)

“冉…冉……”

鹿然走到凌野身旁,抬手轻轻摸了摸凌野,光是这点触碰就让后者反应强烈、哼唧出声,声音里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亦或是两者都有。

“冉,帮帮我……”

鹿然没理他,抬手,一根藤蔓卷着几根藤蔓的针刺落入他掌心中,他拿出一根,用火机仔细熛了一遍,然后直接刺穿了凌野一边的乳首,血珠渗了出来,他低头舔舐干净。

凌野并没有感受到多强烈的疼痛,反而在浑身痒得快要麻木中,这个举动反而拉回了他的一点理智,他喘息着低头看着被刺穿的地方,张着嘴想说什么,被折磨得混沌的脑子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比起被刺穿那一瞬间的异样,被鹿然仔细舔舐更让他觉得难以承受,他哼唧着想要逃离,但胸膛却挺了起来。

鹿然手里有三根针刺,除了两根格外尖锐和细小的,还有一根格外粗的,这根与其说是针刺,不如说是藤蔓一截,瞧着有小指的三分之一粗。

“我刚把屋子打扫干净,你也不想再弄脏吧,可是你前科太多了,只有我帮帮你了。”

树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哼声,这次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几分痛苦,还有哭腔。

“有那么痛吗?我提前试过了,没那么难以忍受。”

“冉……”

“别叫我啊,我已经对你下手很轻了,你想尝尝我自己弄自己的吗?会出血的哦。”

“呜呜……”

“奇怪,之前我用犴斮斧、農曆弩伤你,你都没哼一声,这个却反应这么强烈。”

“冉,我错了……”

“说了求饶没用,你最好省点口水,离天亮还早呢。”

……

菟丝花藤蔓的黏液挥发性很强,其实在几分钟后,凌野身上那些黏液就差不多挥发干净了,不过有两处因为不在体外,效果也就被延长了些。

凌野身上的藤蔓松开时,天边恰好泛起鱼肚白。

屋内的油灯熄灭。

他也瘫软在了地上。

而鹿然由始至终都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眼中的疯狂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更为浓烈。

两根藤蔓被鹿然控制着缠在他自己的手腕上,他原本只想用刺尖微弱的痛感让自己冷静,用束缚按住翻涌的情绪,但随着布满细密尖刺的藤蔓一圈一圈收紧,皮肉向内凹陷,表皮被扎破,血珠渗出来。

此时,血液早已经濡湿他整个手掌,甚至连手掌所在的被褥也被浸湿了一大片。

屋内的血腥味很浓,但一个毫不在意,一个意识模糊。

凌野此刻模样狼狈,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不说,嘴唇也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他有点被鹿然的手段吓到,其实若是最后鹿然抱抱他,甚至在那种情况下和他睡觉,他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偏偏鹿然把他搁置在一旁不管不顾。

那漫长的几个时辰里,只有他一个人煎熬,他双眼浮肿,到最后真的如鹿然一开始说的那样,他哭都哭不出来了。

咔嚓。

屋内忽然响起一声闷响,同时惊醒了屋内的两个人。

趴在地上的凌野疲惫地抬头看去,就正好瞧见鹿然抬起自己的左手瞧,而那只手鲜血淋漓,凌野瞳孔一缩,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走过去。

“冉……”他焦急喊道,但因为嗓子干涩,细若蚊吟。

鹿然却还是听见了,没管骨头断了的手腕,他的目光落到凌野干裂的嘴唇上,手腕上本来有所松懈的藤蔓因为他情绪的控制再次勒紧了一圈。

手腕一圈的皮肤被针刺划开,裂口翻卷,密密麻麻的尖刺撕开皮下筋膜,像无数枚小刀在筋肉间搅动,其中一根锋利的针刺划破了大动脉。

凌野刚扑过来,就被猩红的血液喷溅了一脸,那温热的液体不是缓缓流淌的,而是随着心跳一下下喷射出来。

凌野的大脑瞬间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凝固。

鹿然也浑身僵硬了一瞬,脸色迅速灰败下去,好在他及时控制藤蔓缠住小臂,那往外喷溅的鲜血才得以止住。

缠绕在鹿然手腕上的藤蔓黏着他皮肤吸食血液,被鹿然控制着松开后,又爬到血液喷溅的床褥间和地上吮吸。

血腥味弥漫开来,伴随而来的,是筋膜和动脉被划破的剧痛,还有因失血而带来的凉意,不是皮肤表层的那种冷,而是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鹿然闷哼了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他的后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灰,身体也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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