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忽然想起了阿么说的话,鹿然对他做的就是鹿然想要的,他举起拳头,以前冉也打过他,但是让他打冉……
“冉,你最好听话一点,我不想打你,我知道你以前打我是为了让我听话,你应该知道,你打我,我连皮外伤都不会有,但我打你,可以打死你。”
鹿然的呼吸逐渐紊乱,一阵阵急促的白色热气被呼出。
凌野一时间看不见他的神情,可就在眨眼间,天旋地转,他被掀翻在了下面,而鹿然明显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冉!呃!”
……
傍晚,下起了暴雪,气温也降了些,一阵凛冽的寒风倏地将没关严实的木窗吹开。
“嘎吱”一声,寒风侵入,却也没能让两人分开,只有几根藤蔓顺着墙体爬到了窗前,“啪”一声,将窗户紧闭。
凌野热汗淋漓,脑子完全被搅成浆糊,他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有药效刺激着他。
鹿然同样如此,甚至药效更强烈,让他感觉胸口处有团火焰在燃烧,“噼啪作响”,将他所有理智和情绪炸成了灰。
那团火越少越旺,起初他还能听到凌野的声音,但燃烧一天,他早已经被那团火烧得只剩下“噼里啪啦”的声响。
……
半夜,雪似乎停了,橡树周围很是寂静,静得能听到屋檐上滑落的几团积雪声。
屋内,凌野嘴唇干裂,已经有些脱水,身体的不适随着药效过去而变得强烈,他感觉自己像似被大象踩了,浑身都疼,下半身更是毫无知觉。
他理智回笼几分,想要爬下床,却被一双手拖了回去。
“我…我要去厕所。”
鹿然红着眼,完全听不进去凌野的话,见后者挣扎着想要离开,直接拽着对方头发,把人甩到了床头,??馫床此刻已经一片狼藉,羽绒被被撕烂,床单上尽是斑驳的血迹。
有凌野的,也有鹿然。
鹿然从傍晚开始就断断续续流鼻血,他自己也不管,凌野恢复理智后瞧见想管,可根本没机会管,只能趁着空隙艰难念出佩戴称号,本意是想让鹿然好些,别再流血,可没想到换来的是更激烈的对垒。
凌野几次想爬走都失败,最后一次惹毛了鹿然,直接被菟丝花藤蔓给吊了起来。
凌野眼神涣散,最终没能忍住,望着床边的地毯被他打湿,呜咽着哭了出来,他明明说了要去厕所,都怪冉!
他的呜咽并没能换来鹿然的怜悯,反而被灌了不少水,摇晃时还能听到肚子里的水声,接下来,他感觉自己像似变成了一头没有通智的野兽,连最基础的事情都控制不住,同时他也体会到了冉的恶趣味。
…
鹿然恢复理智是在临近天亮,可即便他意识到了什么,也没法控制自己停下来,因为他的身体依旧被药效操控着。
不过他清醒的好处是会给凌野处理伤口、涂抹药膏。
凌野感觉到了,以为终于结束了,哪知道抹完药的下一秒,期待又被无情碾碎。
…
窗外亮起雾蒙蒙的白光,已经清晨了,鹿然终于放过凌野,想要下床,可凌野却猛地抱住他,怎么也不让人走。
他想走的时候冉不让,现在冉想走,他也不让!
他感觉身体好似恢复了一丢丢,该他折磨冉了!他要让冉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鹿然几次挣扎都没能挣脱钳制,望着一副胜利姿态,实则满脸疲态,甚至流露出几分成瘾的渴求和兴奋的凌野,他沉默着,黝黑的眸子深邃。
他发现凌野在他身边时,似乎总是会在错误的时候做出错误的判断,例如此刻。
水流奔涌湍急,裹挟着滚烫热气,哗啦撞在石壁上。
凌野猛地浑身一僵,想离开,却为时已晚。鹿然紧紧攥着他的腰,不容许他抽离,他浑身“簌簌”抖起来,本就一团糟的??馫床变得更加狼藉。
好几分钟后,凌野“嗷”一声就大哭起来,身体上的极限让他情绪也跟着崩溃,不过这种崩溃很好哄,鹿然抱着他,将人抱进了卫生间清洗。
“阿野,别哭了。”
原本还在哼唧的凌野瞬间止住了声音,他怔怔地看着给他擦拭身体的鹿然,良久,才敢伸手,然后紧紧抱住。
鹿然:“……”该死的药效,这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那么强,凌野究竟喂了他多少?
凌野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瞬,他瞄了眼鹿然那张毫无变化的脸,沉默了片刻,忽然踉跄着起身,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中的人,慢慢撅起屁股,意思不言而喻。
鹿然沉默盯着。
……
临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