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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暴雨医务室的白噪音与千金会长(第1页)

十一月中旬的初冬午后,一场罕见的极端雷暴天气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座省城。

沉重漆黑如墨汁般的滚滚雷云压在省重点高中的红砖坡顶上,白昼在短短半小时内被吞噬成一片暗淡的暮色。暴烈的狂风卷着铜钱大的冰冷雨点,疯狂抽打着教学区与实验楼的玻璃窗,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噼啪巨响。

刺目的闪电不时撕裂铅灰色的天际,伴随着轰隆隆滚过的沉闷雷声,校园主干道两旁的银杏树被吹得东倒西歪,落叶在暴涨的积水中打着浑浊的漩涡。

就在下午第二节物理课刚刚上到一半的时候,头顶日光灯管突然剧烈闪烁了几下,整座校园的主变压器在雷击的狂暴电流下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全校各栋楼宇的电力供应瞬间全面跳闸断电!

陷入一片幽暗的教室里爆出一阵学生们的轻微骚动,任课老师不得不吩咐大家保持安静在座位上自习。

而在高三教学楼崇礼楼的最顶层,身为全校学生会主席的高三学姐楚清然,此刻正扶着冰凉的走廊扶手,步履虚浮、脸色惨白地从楼梯拐角处缓缓走下。

十八岁的少女是本市最大商业财阀、市值数百亿的楚氏集团掌舵人的独生千金,更是省重点高中建校百年来最为耀眼的一枚明珠。

她生得一张端庄雍容、绝美出尘的极品鹅蛋脸,肌肤胜雪,眉眼如远山含黛般清秀灵动。身上虽然穿的是全校统一的高三深色制服西装,但内里剪裁考究的定制天鹅绒翻领衬衫、收腰利落的掐丝黑裙,以及裙摆下那一双包裹在半透明肉色丝袜里的笔直玉腿,无一处不流露出豪门顶级名媛特有的贵气与高雅。

在全校师生心目中,楚清然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代名词。她钢琴十级、精通英法双语、主持全校所有大型典礼、高三一模统考稳居文科前三,平日里对待普通同学永远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温和微笑。

在这副完美无瑕的光环之下,唯有极少数人知道,少女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家族高压。

就在昨天深夜,楚清然在家族庄园的私人书房里,被严苛刻板的父亲召见。父亲将一份厚达数十页的家族联姻协议书甩在她面前,对方是省城老牌地产寡头的独生子,一个私生活糜烂不堪的二世祖。父亲那张冷酷威严的面孔上没有半点父女亲情,声音冰冷如刀:

“楚家的海外航运业务需要对方家族的特许牌照注资。你的高考成绩必须拿下全省文科状元,毕业后立刻完成订婚仪式。楚家的女儿,生来就是为了家族的千亿版图服务的,没有任何任性的资格。”

家族无情的利益算计、父亲沉重苛刻的要求,以及高三连绵不绝的极端大考竞争,如同一座座万仞高山,常年死死压在少女单薄娇嫩的香肩上。

严重的广泛性焦虑症与顽固性三叉神经血管性偏头痛,折磨了她整整两年。

每逢这种低气压雷暴天气,她颅骨右侧的太阳穴神经便会像被一把生锈的钝锯来回拉扯般剧烈抽痛。在刚刚结束的学生会干部例会上,强烈的偏头痛伴随着阵阵眩晕与恶心,让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千金会长几乎无法维持端庄坐姿。

楚清然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躯,穿过狂风呼啸的露天连廊,走进了位于后勤实验楼一层最西侧的校医务室。

此时全校突停电,医务室的大厅内一片漆黑幽冷,只有暴雨拍打窗户的浑浊反光。而更巧的是,几分钟前学校老旧的室内体育馆地下管道突倒灌险情,值班的两位校医被后勤处紧急抽调去现场抢险排涝,宽敞的医务室里空无一人。

楚清然在靠墙的药柜旁虚弱地按住额头,从自己的随身古驰手包里摸出了一板平时随身携带的强效抗偏头痛处方药。

她干咽下两粒胶囊,实在抵挡不住脑海深处那一波波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剧烈眩晕,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医务室最深处的一扇带有磨砂玻璃隔断的独立观察室单间。

这间单人病房地处走廊尽头,平日里专门供高烧或需要静脉输液的学生临时休息。室内摆放着一张铺着厚实白床单的单人医用病床,床头柜上放着输液架与吸氧面罩,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窗帘将窗外的狂风暴雨挡在外面,只留下一片幽暗静谧的安宁。

楚清然脱下脚下的黑色平底小皮鞋,将修长曼妙的娇躯蜷缩在柔软的病床上,拉过一床白色的棉被盖在身上,闭上双眼,两只玉手死死按压着剧烈抽痛的太阳穴,喉咙深处出痛苦微弱的低吟。

就在少女陷入痛苦挣扎的当口,观察室虚掩的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影闪身而入,反手将门锁的机械旋钮轻轻旋死。

正是陆明。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常年在教室后排充当隐形人的陆明,凭借过人的观察力,早就注意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富千金经常在午休时独自避开人群前往医务室开药。而在今天下午雷暴停电、后勤处大呼小叫调配人员排涝的混乱中,陆明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孤岛机会。

陆明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缘站定。

昏暗的微光洒在病床上,原本在全校师生面前永远端庄圣洁的学生会主席,此刻像一只受伤蜷缩的幼鹿,由于剧烈的偏头痛,整张绝美出尘的鹅蛋脸惨白如纸,秀眉紧紧拧成一团,几缕乌黑柔顺的青丝被冷汗黏在饱满光洁的额角上,两片毫无血色的樱唇由于忍耐痛苦而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听到床前的脚步声,楚清然吃力地掀开沉重疲惫的眼皮,在模糊的昏暗视线中看到了陆明身上的高二蓝白校服。

少女以为是隔壁班某个同样身体不适来医务室休息的低年级学弟,强忍着脑中撕裂般的剧痛,用极其虚弱依然保持着礼貌的温柔气音开口:

“同学……校医老师刚才去体育馆排险了……柜子里有备用的体温计……如果难受……外间长椅也可以躺……”

即便在自身痛苦濒临极限的时刻,这位豪门千金依然保持着教养极佳的善良与端庄。

陆明没有去拿体温计。少年在床边的软凳上坐了下来,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副小巧精致、带有柔软医用级硅胶耳塞的降噪入耳式耳机,左手托着那枚黑色的金属优盘:

陆明的声音温和平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诚恳与关切,没有掺杂任何攻击性。

正处于剧痛折磨中的楚清然,听到针对神经血管痉挛与顽固性失眠这几个字,原本紧绷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

刚刚服下的药物尚需半小时才能起效,而右侧太阳穴的剧烈神经搏动已经让她眼冒金星、胃部翻江倒海,任何一丝能够缓解这非人折磨的希望,在此刻都宛如救命的稻草。

更何况,在封闭的校医务室单间里,面对一个眼神清澈、老实巴交的低年级校友,素来心怀仁善的千金学姐根本不会升起任何荒唐的戒心。

“谢谢你……同学……真的能缓解吗……”楚清然声音虚弱,带着一丝楚楚动人的无助。

“戴上闭目听三分钟,只要放松呼吸,脑血管的痉挛就会平复。”

陆明身子微微前倾,修长干净的手指捏着两枚极为柔软的淡蓝色硅胶耳塞,动作极其轻柔自然地递向少女小巧白皙的耳边。

楚清然轻轻点了点头,乖顺地侧过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脸庞,任由少年将两枚柔软贴合的耳塞深深塞进了自己的双侧耳道之中。

优盘内部第四音轨:医用级神经共振白噪音诱导轨,在耳塞入耳的瞬间正式开启。

耳机里最初响起的,并不是任何机械冷酷的数数,而是一阵极其纯净空灵的阿尔卑斯山高山雪水缓缓流淌过光滑鹅卵石的潺潺水声。伴随着水流声的,是每秒钟以4。o赫兹极低频缓慢起伏的西塔波白噪音,以及老陆那道被特殊声学滤波器处理得极度温和、苍老慈祥的低沉耳语:

“风暴停留在窗外……所有的责任与期待在这一刻全部卸下……想象你正躺在瑞士雪山深处私密宁静的高温水疗温泉之中……三十八度的温热泉水包裹着你的每一寸脚踝与指尖……融化所有血管的紧张……”

那股温润祥和的声波宛如一双无形的大手,极其温存地抚平了楚清然右侧太阳穴每一根疯狂跳动的神经末梢。

在耳机带入的第二分钟,原本让少女痛不欲生的偏头痛竟然真的在声波的共振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安全感与极致的舒适下沉感。

常年处于家族高压、必须时刻保持端庄完美的豪门千金,从小被灌输的严苛名媛家规,坐立必须收腹挺胸、言谈举止不得露出齿痕、喜怒哀乐不得形于色,在这一刻如春雪入水般寸寸瓦解。

十八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没有任何人对自己抱有期待、可以毫无保留彻底瘫软的无边解脱。

在声学的精妙引导下,深层神经松弛引的被动生理背叛,在端庄圣洁的名媛肉体上无声上演。

原本警惕端庄交叠在被单上的一双修长玉手,随着重力的牵引软绵绵地滑落垂挂在病床边缘,带动着天鹅绒翻领衬衫的前襟自然向两侧滑脱微敞,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与大片娇嫩如凝脂的胸口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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