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不错,更多是给老陆面子,我同意了,我记得你也同意了。
但是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像和你哥吵起来了,然后离家出走,这事就此搁置。”
小沈是懂得怎么戳人刀子的,陆远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窗外,掏出烟,继而想找火机,却被封四制止:“我家小鱼宝宝不能闻烟味,他会死掉,他要死掉就没人能够做出那么好吃的面包给我吃了。”
陆远收起烟,看着陆绥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继续沉默。
他想起来,确实如小沈所说,几年前陆绥想要和何纵谈合作,被陆远强势拒绝。
陆远想,就凭陆绥?陆绥被何纵那个笑面虎坑死都察觉不到。
后来两人就吵了起来,陆远确实是实话实说,他说陆绥能力不够。
陆远也没打算陆绥能帮他什么,只要陆绥在外面不胡闹就行。
那次他骂陆绥骂得很凶,确实是好几年的事了,那个时候老沈还在,但是小沈已经能够决定b65局大多事情。
小沈看似春风一般柔和的人,但是行事要比老沈凌厉果断很多。
到了b65报到的日子,陆绥没有来,那么就不会有朝闻道
时岁不知道去哪个门口找何纵,但一开门,就见何纵靠在自己这个门口的墙边,无聊到正闭目养神。
时岁小声道:“师……师娘?我老师找你。”
何纵睁眼,侧首看了一眼时岁从门边探出来的小脑袋,笑了笑,直起身子走进门。
一进门,满屋子血腥味。
沈玉没有抬头,径直唤道:“过来,陆远这个废物按不住伤口。”
何纵晃荡过来,垂眸看了一眼,看热闹般感叹道:“小沈出手,还真是别开生面。”
“闭嘴。”沈玉抬头迎上何纵目光:“帮我止血。”
何纵也蹲了下来,代替陆远按住陆绥伤口,他甚至淡定自若的对沈玉道:“我感受到了血管的跳动,我指腹的位置,就是血管。”
沈玉也没什么紧张情绪,两人就像那天在冷肃家修水管一样,有着手艺人的精准利落,与完美心态,甚至两人配合默契。
何纵刚一松手,沈玉快速用血管夹夹住血管,他淡淡吩咐道:“好了,叫救护车。”
处理好一切,何纵将沈玉扶起,两人默不作声处理手上血污。
看了一圈屋子内其他金枝的人以及一些尸体,沈玉自然自语:“还是得叫秦骁过来。”
……
冥冥之中好像有天意,救回了陆绥,就会有另一条生命消逝。
在载着陆绥的救护车驶入医院时,另一辆救护车也从陆家驶入医院。
小沈上次见陆老爷子时,陆老爷子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这一晚,他身体里的能量已然快要燃尽,油尽灯枯。
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到时间睡觉的小沈,还是随着陆绥的救护车,去了医院。
那些他记忆深处的老人们也没剩很多,他也没有什么人能送了,总要送老陆最后一程。
医院长廊有着刺目的白,长廊之中,两辆推车被推往相反的两个方向。
陆远和沈玉去往老陆的抢救室……可是,其实没什么抢救的必要了。
很快,陆远和沈玉就站在了老陆的病床前,老陆睁开了眼,浑浊的眼睛似乎无比的清醒。
强硬了一辈子的人,最后躺在病床上才终于变得和蔼了起来,他拉住了陆远的手,不放心的嘱咐着:
“阿远,爷爷老了,也累了,以后就得你和小绥兄弟两个相互扶持了。
小绥那个性子……你拉着点他,你是他哥,世上只有你们两个血浓于水了。
陆家,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