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把那些「我」的记忆,藏在了我家里。”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弧度里带着一点自嘲。
“还真是个灯下黑……但效果出奇的不错。”
他耸了耸肩。
“对我来说,欧洛尼斯复现的,不是过去。”
“是必须走下去的理由。”
迷迷在旁边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听不懂迷。”它老实地说。
三月七看着墨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那个……墨徊。”
墨徊看向她。
“嗯?”
三月七有点纠结地绞着手指。
“你很喜欢……三这个数字吗?”
墨徊眨了眨眼,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啊,最喜欢o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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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不解地问:“为什么?”
墨徊居然开了个小玩笑:“因为它们都是的一半?”
所有人:……
迷迷做了个鬼脸:“噫,好冷的笑话。”
墨徊笑了笑,那笑容很浅,但很真实。
“因为o,是,也是终点,是没有,也是一切。”
他说,声音放轻了一点,“至于……”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调笑的味道。
丹恒在旁边解释。
“普遍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沉稳,“在哲学上,三是一个非常完整的数字。”
“过去、现在、未来是时间的三态。”
“正题、反题、合题是辩证法的三阶段……”
三月七接话:“刚好你自己也是三个认知模式……”
只有墨徊自己知道。
o是他的来处。
是他的路途。
是他的归处。
而现在,他离来处和归处,都只有半步距离。
一阵泰坦的低语传来。
这次很短,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迷迷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然后翻译。
“母亲。”
“火种……交付给你们。”
迷迷顿了顿,继续翻译。
“等待神谕的奇迹降临。”
“要做好所有的一切都向死而生的决心。”
白厄的眉头紧锁。
“指的是……再创世吗?”
“再创世会让铁墓降临。”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推测。
“让铁墓降临,我们杀死它,才能得到真正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