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文在他眼前层层叠叠,像一张用线条织成的网。
“或许我们不是在看幻象。”他轻声说,“我们就是幻象本身。”
那刻夏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出来这个方面,所以他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认同,有欣赏,还有一丝你果然懂我在说什么的释然。
那刻夏:“你本人看起来倒是没有你说的话那么聪明。”
墨徊:……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那刻夏指了指自己的眼罩:“所以我把它卸掉了一只。”
他的声音很轻。
“我拒绝立体的谎言,我愿意拥抱平面的真实。”
这是一种极端的反抗。
一种自毁式的求真。
既然我无法知道是谁在制造幻象,既然我的观看本身就是幻象的一部分,那么我就摧毁观看的器官。
然后来得到我的答案。
用摧毁视觉的方式,换取另一种真实——叫做身体的痛觉。
那只被卸下的眼睛,成了他供奉真实的祭品。
那刻夏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找到了我的真实。”他说,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我看到了第一次没有被翻译,被编制过的世界。”
他顿了顿。
“我看到了一片字符里的……我的姐姐。”
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
“在一个扁平的不再追逐物体的视野里,我看到了一片魂魄。”
他回想起了姐姐的笑容。
温柔,明媚。
通过献祭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能触碰到那个彼岸的存在。
那刻夏收回思绪,看向墨徊。
“所以,”他他终于忍不住问,“你知道在我的视角里,你是什么样子的吗?”
墨徊沉默了很久。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那些仪器出轻微的嗡嗡声。
那些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背景音,一直在那里,从未停歇。
他抬起头,看着那刻夏,金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层光。
“我知道。”
小剧场:
回到墨徊脑子里涂鸦和眼睛上来了。
哼哼哼哼,其实这个东西的意向很多的,就看怎么理解。
小夏老师课堂开课了,其他人都出去罚站。
墨徊:我在办公室里还不如出去罚站。
那刻夏:问你呢,答题!世界的真理是什么!
墨徊:是维里塔斯·拉帝奥。
拉帝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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