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零六分,沈轻舟从侧门进宴会厅。
全场灯色压得暗,长条桌上铺着酒红色天鹅绒,烛台每隔半米一支,波尔多杯折出暖光。
她穿一条藏蓝色缎面吊带,前片低垂到胸骨下,后背一条细线从肩胛直直落到腰眼,下摆堪堪盖住臀线。
耳朵上一对珍珠坠,脖子里空无一物。脚上一双同色缎面细高跟,踝骨圆润,小腿绷成一条窄细的直线。
沈淮安坐在主桌右二的位置,正端着高脚杯听校长说话。
黑西装,白衬衫,深灰窄领带。
她走近时他刚好侧过头,四目一碰,她舌头顶了顶口腔内壁,眼里那点亮像蜡烛芯子炸了一下。
“沈轻舟同学。”校长笑着招手,“来,过来坐沈教授旁边。”
她应了声,走到他右侧。他的手搭在桌沿,指节叩着,腕表表盘折出一点冷铁似的光。
他替她把椅子拉出来半寸,又在她坐下时往内推,动作克制得近乎绅士。
“谢谢沈教授。”她声音甜得齁。
“应该的。”他淡淡应道,顺手把她的餐巾往她膝盖上一搭。
指背擦过她裸露的大腿肌肤,快得像一次呼吸。
第一道菜上完,举杯过三轮。
她几乎没有吃东西,坐姿端正,右腿一直在桌下绷着。
等到校长第三次朝他举杯时,沈轻舟动了。
她身体前倾,假装接过侍者递来的酒单,左腿却在台布底下慢慢伸直。
那只缎面高跟划过空气,很轻地落在沈淮安的皮鞋尖上。
他面不改色,与校长碰杯,抿了一口。
她的脚没停。
鞋尖沿他西装裤的折痕向上,慢慢刮过脚踝,再到小腿骨,最后停在他膝盖内侧,轻轻一顶。
沈淮安放下酒杯,手消失在桌下。
她用力把脚往里送,鞋跟碾着他大腿内侧那层紧绷的西裤料,他已经硬了,那里隆起一长条。她要把鞋跟压上去。
下一秒,他温热的掌心贴上来,五根指头像钳子一样扣住她的脚踝骨,力道重得她脚背绷直,珍珠耳坠在颈侧猛烈晃。
“沈教授,这酒还合口?”校长又举杯。
“很好。”他抬了抬酒杯,声音四平八稳,手腕纹丝不动。
台布底下,他拇指压着她脚踝内侧凹进去的骨窝,指腹逆着皮肤,像要把她的脉搏从皮下掐出来。
沈轻舟感觉小腿一阵麻,像是被通了根引线,从脚底烧到腿心。
他手上力再增三分,指甲嵌进她筋腱。
她下半张脸还是笑吟吟的,放在桌沿的左手却握成拳,指尖把桌布攥出一小团褶。
“我去方便一下。”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忽然说。
“我也去。”沈淮安把餐巾从腿上拿开,叠了两叠放在盘侧。
校长看看他俩,又笑着点头:“请便请便。”
沈淮安先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