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看了一眼腕表,“他对你很不一样,我认为他可能拥有情感,大脑也可以正常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我猜想他可能是一种全新的人格障碍,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啊···他的大脑肯定很有趣。”
明缜看着她略显兴奋的眼神,意识到这个人确实对朗和自己在一起这件事很惊奇。
“所以,你对他有兴趣,干嘛非要找我?”
程钥直言不讳,“他的情感联结对象是你,所以你肯定有特别的地方,我很想知道。”
“好吧,我是个普通人,很普通很平常,放在大街上都找不到。”
杨一珩和边澄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仿佛在无语。
“智力上来说,你应该很普通,也许人格上有什么比较有趣的地方。”程钥微微点头,又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明缜,“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对大脑和人格相关的有兴趣,可以联系我。”
“我可能这辈子都没什么兴趣吧。”明缜不接。
程钥却强硬的递到明缜的鼻子前,逼着他接。
没办法,明缜只好接过来。
“我为什么找你,也有另外一个原因,你知道吗?”程钥忽然换了一种语气,有些冷漠的抬眼看向明缜,“如果我希望斯宾塞克去死,我一定会在你身上动手脚,会绑架你胁迫你教唆你,然后击垮斯宾塞克,我相信有人已经这样尝试过了吧?”
明缜的脸色煞白一片,他刚要说话。
杨一珩忽然上前一步,“程教授,你是我老板,但明缜他是我朋友,如果你要伤害他,那么就赶紧把我炒鱿鱼吧,我才能给你一拳。”
“哈哈,真是不错的朋友,不过我只是大比方而已。”程钥拍拍杨一珩的肩膀,“别紧张。”
杨一珩愣了下,但并未松懈,“我并没有开玩笑,工作可以再找。”
明缜摇摇头,“没事,杨一珩。”
程钥的目光晃了晃,“啊——到时间了,真遗憾。”
她叹息一声,眼神看向远处的铁丝网另一面。
明缜和其他二人一起跟着看去。
这一看吓一跳,朗就静静地站在铁丝网另一边,他几乎完全隐在黑暗之中,一点声息也没有,如果不是星星点点的雪茄火光,根本看不到那里站了个人。
见他们都看过来,朗按灭了雪茄,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仿佛又变回了冷酷无情的斯宾塞克,而不是彬彬有礼的年轻学者斯宾塞。
见到他熟悉的毫无表情的脸,杨一珩浑身一颤,几乎咽了口唾沫。
边澄汶倒是很热情的喊:“斯宾塞教授!好巧啊!”
明缜对他的话笑都笑不出来了。
“今天真是个适合散步的日子,真有趣,我们又遇见了。”朗缓缓走来,然后停在他们不远处两三米的地方。
“我认为一直遇到你实在不有趣。”程钥歪头看杨一珩,示意他快点走近。
杨一珩立马挡在程钥面前,尽管脸色不太好,但还是保护着程钥慢慢离开。
直到她完全离开操场。
边澄汶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看向明缜,低声用中文说:“你那个爱人难道是个神经病吗?上次我还以为你们开玩笑,那个德国人说的话太快,我也没听懂,你是不是不该和那个神经病在一起啊?”
“不。”明缜不悦的皱起眉头,他看了一眼朗,慢慢地用中文说,“我的事和你无关,而且他是神经病也好,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朗微微挑眉,似乎听懂了,但表情并未变化,似乎并没有因为明缜的话而变得心情愉悦。
明缜低头,干嘛还生气呢……有什么好生气。
边澄汶注意到他看朗的眼神,立马又问:“难道你真喜欢这个教授啊?”
明缜心想,自己却是挺喜欢的。
看他不回答。
边澄汶直接用英文询问,“斯宾塞教授你结婚了吗?有伴侣吗?”
朗点头,“有,有要永远在一起的爱人。”
边澄汶立马扬眉,看着明缜,一副你瞧人家有爱人,你别打主意了。
明缜长长的叹口气。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边先生。”朗的语气逐渐低沉,随即他直勾勾盯着边澄汶,“你有喜欢的人了嘛?是你身边这位朋友嘛?”
吵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缜差点笑岔气,他扭头看向边澄汶,想从他脸上看到笑容否认刚刚朗的话语。
但明缜看到边澄汶异常严肃却又复杂的表情时,立马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