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萧潇话锋一转,声音不知不觉放柔了几分,“自从意识到你不再和我一见面就掐了,我心里反而有点不舒服。”
“有一日,我忽然看见你同一个女子有说有笑的,我居然觉得生气,觉得不舒服。”
“生气你明明和我有婚约在身,却和其他女子有说有笑,可那时候我却不知道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难怪。”
君子星猛地抬起头,一拍脑门,懊恼得给自己一巴掌,“难怪有段时间你突然对我不理不睬的。我真蠢,竟然没能想到。”
看他这副追悔莫及的模样,萧潇忍不住又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笨蛋。后来还是挽星跟我说的,那是欢欢的同窗,我才现那日同行的还有欢欢。”
“我那时……还以为你喜欢年纪小这种类型的女子呢。”
君子星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想什么呢?清荷和欢欢同岁,小了我整整十岁。”
“我虽然年纪大,但还不至于做出老牛吃嫩草的事来。”
“那不是误会嘛。”
萧潇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君子星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看进她的眼睛里,语气又凶又温柔:“以后有事情就直接问我,不准乱猜,更不准误会我。”
萧潇被他捧着脸,脸颊微微热,嘴上却不饶人:“知道了,吃醋精。”
“不吃醋,怎么把你拴住呢。”
君子星勾起唇角,笑得理所当然。
“君子星,你这个臭流氓。”
“媳妇,我也没说什么啊。”
君子星一脸无辜。
“你还说……”
萧潇恼羞成怒,伸手指着他,“罚你今天不准上床睡觉……”
话还没说完,君子星已经弯下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牢牢地圈在怀里,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霸道:“那可不行,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萧潇挣扎了两下没挣动,最后只好红着脸揪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放我下来,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回房睡觉咯……”
君子星……”
两人就这么一路吵着闹着走远了,低语声和轻笑声在夜色里飘飘荡荡。
远远跟在后面的侍卫们面面相觑,默默咽下了满嘴的口粮,其中一个年轻侍卫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咱们要不要申请换个差事?”
另一个老侍卫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
想当初他们的大爷还直接把正在议亲的夫人直接扛回了君家,说什么都不让于家人进门。
还是老夫人提着柳条枝追着大爷从府内打到府外说他蠢,儿媳是给她带回来,但她儿媳名声都没有了吗。
得知后的老爷子也提着长刀加入队列。
老夫人打的时候一口一个我儿媳,活生生大爷不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之后让大爷背了一连好几天荆条使苦肉计。
于家二老前脚才松口原谅大爷,老夫人和老爷子后脚就提着聘礼上了门。
这才成了大爷和夫人现在的佳话,大爷前几年就老是说三个公子没学到他当初的一分半点。
现在二公子这不已经隐约有了后浪推前浪。
第二日。
林羽带着林助等人一大早就回到了北暮国,林助将这次的货物送到玄庄和地下赌场后,就带着林羽去了君家。
路上正好碰上从镇国公府附近出来风子晏和孙薇两人。
“阿助,今天怎么那么早,昨日不是传信说家中有客人吗?”
风子晏说道。
“对,今日我们是来找你得。”
“找我?找我做什么?林城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助旁边的林西嘿嘿一笑,“晏哥,助哥可是林城百里内的高手,谁敢不耐烦找我们林城麻烦。”
“也是,林城不同往一了,但是你们也要居安思危,别以为林城现在加入了不少高阶人物不用努力了,谁敢有这个念头,我揍谁,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