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星他们呢?”
君子诺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放下茶盏,才慢悠悠地开口:“哦,他们啊。他们和子星去宁府了。”
“去宁府?”
君欢安一愣,“去宁府干嘛?”
“劈宁府啊。”
君子诺理所当然地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省得他们老是来烦姑姑。走之前,要让他们知道知道疼是什么滋味。”
君欢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头看向宁城,宁城却只是挑了挑眉,端起茶盏继续喝,嘴角甚至还隐隐约约勾了一下。
君子诺又补了一句:“姑姑,姑父,你们记住了——要是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们,你们就来仙界告状,到时候看南浔和北浔不把他们打得半死。”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认真得很,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君南浔不知道,但君北浔一定会真的下狠手。
这场闹剧,以君子星劈了宁家半座宅子告终。
宁家那座传了三代的大宅,从正堂到东厢房,被君子星一剑斩出一道丈许宽的豁口。
瓦砾横飞,木屑四溅,房梁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半边屋顶轰然塌了下来,扬起漫天的灰尘。
宁家老太太和宁老爷子瘫坐在院子里,看着那塌了半边的宅子,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那八名本家弟子齐刷刷地站在宁家大门口,像八根柱子一样一字排开,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加上君子星、君子逑、君子潇,整整十一个天灵境,那气势往那里一摆,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宁家上下几十口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君子星拎着剑,从正堂劈到东厢,又从东厢劈到库房。
劈完了还不算完,他踹开库房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搬了出来。
灵晶、灵药、法器、丹药、金银珠宝——但凡值点钱的,全被装进了储物袋里。
君子逑和君子潇在旁边帮忙,一个负责挑拣,一个负责打包,配合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宁家大嫂眼看着藏了多年的珍品被搜出来,心疼得嘴唇直哆嗦。
想要冲上去理论,被宁家二嫂死死拉住。
二嫂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去!你忘了刚才那一掌了?”
宁家大嫂想起方才劈在脸边的那一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顿时老实了。
东西搬完了,君子星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宁家众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这是你们宁家这些年欠我姑姑姑父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宁家每个人的耳朵里,“再有一次,你们宁家全部都得去外面给我流浪。”
没人敢吱声。
老太太的嘴唇哆嗦着,宁家大嫂低着头不敢对视,宁家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小辈们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他们不敢怒,也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