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升任党政一把手,主政一方,简直难如登天。
而人家呢,年仅三十岁未到,就成为了一市市长,受中央和省委的重点关注,培养。
信不信,照这样发展下去,人家不到5年,就能坐到你这个位置。
论背景,呵呵。”
李永保笑了笑,“您有背景吗?
您这个常务副省长怎么来的。
要不是我和我那些朋友出钱出力,给您上下打点,您能上的来吗?
光这个常务副省长,就花了不下两个亿。
当然了,您可能不会承认,因为这些东西您一直都在回避,都在视而不见,都在自欺欺人。”
曲正平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永保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他觉得有必要让自己这位老领导清醒清醒了。
“我想说什么您还不明白吗,我想告诉您,我李永保离开您,我照样能活,甚至活的比现在还要好。
可您要是离开了我,信不信,您连这个位置都坐不稳,更别说和祁同伟斗了。”
李永保的话,猛的像一尖刺狠狠的扎进了曲正平的心里。
深深的刺痛了他,也惹火了他。
“李永保,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是我的秘书,要不是十几年前我给你机会,提拔你,你能到今天这个位置?
能认识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你哪来的本事跟我说这些?啊?
我今天还把话撂在这里,就算没有你李永保,我照样能坐的稳。
至于他祁同伟,你好好睁着眼给我看看,看我能不能整垮他!”
两人的通话,就这么不欢而散。
挂掉电话的曲正平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想到在他的下属眼里,原来自己是这般不堪。
怎么说他才是领导,竟然这般摆不正位置。
那好,那他就看看,没有自己,这位老下属,老秘书,怎么逃过这一劫。
见两人闹成这样,妻子张茗杰过来劝说道:“永保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也没什么不对的。
在官场上,你是谦谦君子,人家祁同伟是什么?那是老道的政治家,交际花。
才来汉江多久,就深得几位大佬信任。
在汉江你想对他动手,必定会迎来那三巨头的敲打,惹怒了裴一哄赵安邦,能有你好果子吃?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李永保,他牵涉太多东西了,一旦他垮了,你能落个好?祁同伟肯定会趁机落井下石。”
曲正平愤愤不平道:“怎么,汉江还成了他祁同伟的天下不成?
他敢以下犯上试试,我就不信汉江不是一个讲政治的地方。
要是裴一泓赵安邦敢给对方站台,我就敢去中央告他们,我还就不相信了。”
曲正平的硬气,却让妻子张茗杰惶惶不安,她有预感,这只是一个开始。
政治上的事就是这样,人家要动你秘书,那就绝不可能只动你秘书。
……
在沙发上坐到深夜。
清冽的秋风伴随着法国梧桐,吹进了客厅。
曲正平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