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局两块钱。”
苏皇吩咐林瑾:“我洗澡期间,你打电话问机场,还有没有今晚去香江的航班。”
半个小时后。
换上一身干爽衣服的苏皇,再也没有理睬秦局,带着林瑾快步下楼,来到了车前。
车子启动。
驶出县局后,直接左拐直奔机场路而去。
天亮了。
早上七点半。
下榻在青山酒店的瘤哥,被女小弟的敲门声惊醒。
“什么事?”
穿着睡袍的瘤哥,开门后打着哈欠的问:“这么早就叫我?”
“瘤哥。”
女小弟小心翼翼的说:“最新消息,红裙蛇科昨晚九点多就离开了县局,乘坐最后一次航班,返回了香江。”
什么?
瘤哥一楞,随即猛地抬手,狠狠抽在了女小弟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斯文儒雅,面孔狰狞,气急败坏的低吼:“八嘎!”
宁可付出五人伤亡的代价,也要把红裙蛇科掳走。
秦袭人抬手在小鼻子处,扇了扇风,也没在意,给崔向东使了个眼色。
崔向东会意,站起来:“楼县,秦局,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但你们放心,今晚我不会睡觉。只会瞪大眼,捕捉所有的危险因素,确保盛会召开之前,彩虹镇绝对海晏河清。”
崔向东都不在这儿了。
小爽了会的楼县,自然也没兴趣和秦家小姑姑,单独闲聊的心思。
也顺势说她得回单位值班,和崔向东一起来到前面,分别上了自己的车子,离开了县局。
吱呀一声。
秦袭人打开了拘留室的门。
刺鼻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马上就想到了崔向东,说总是有股子味道的话了,开灯看着被铐在暖气片上的红裙女:“尿了?”
苏皇神色冷漠:“让我喂蚊子,无法去洗手间,让我饱受折磨,狼狈不堪,不正是你最想看到的?”
“这也算是折磨?”
秦袭人左手捂住口鼻,走进去后,右手把一张信纸,摆在了苏皇的眼前。
苏皇定睛看去。
一个大写的“秦”,但却是倒着的。
那会儿,秦袭人曾经对苏皇说过:“我让你喂七天七夜的蚊子!少一天,我的秦字倒过来写。”
现在呢?
秦家小姑姑把自己的姓氏,先写在了信纸上后,再倒过来给苏皇看。
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