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慢慢的回头,看着浑身不住轻颤的楼宜台。
“我绝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被人炒肉的变态。”
楼宜台抬起头,泪水肆意横流,却笑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和这次,都是被同一个男人打的!”
啊?
袭人大吃一惊,再也不困了。
连忙走过来,跪坐在沙发上,握着楼宜台的手,用力摇晃着。
满脸急迫的好奇:“快点告诉我!哪个男人这样不怕死,竟然敢炒肉陈家的长孙少奶奶。”
楼宜台——
看着袭人,忽然一点都不悲伤了。
她是真没想到,性子冷漠的小袭人,原来也是个小八卦。
丝毫不理会,她被炒肉时所遭受到的痛苦,只关心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待陈家的长孙少奶奶。
啥人啊,这是!
狠狠掐了袭人一把,楼宜台站起来穿上小拖鞋,拽着她快步走进了卧室内。
反正气氛都烘托到了这儿,小袭人那晚更是帮她赶走了可怕的盘龙僵尸,绝对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楼宜台就决定用春秋笔法,把自己不是变态的事告诉袭人。
和过命交情的闺蜜倾诉下,对楼宜台的心理健康,有着莫大的好处。
于是。
袭人坐倚在床头上,双手抱着屈起的双膝,瞪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趴在床上的楼宜台。
这都是因为那晚,她找到了人生的乐趣。
“我才不想吃。”
“因为我总会觉得,我不是在吃水果。”
“我必须得极力克服这种,不健康的坏习惯。”
“我——”
“我再次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看了眼浴室的门,楼宜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那头魔鬼,飞快的拿起个水果,冲进了卧室内。
她迫不及待的跳上床,高高的抬起,轻轻摇晃起来时,开始给水果剥皮。
很快。
周五那晚重现!
连续两个晚上都没怎么睡觉的袭人,冲了个热水澡后,更困更乏。
也不想吃晚饭了,准备直接睡觉。
她抬手打着哈欠来到了卧室门口,足尖推开了门。
然后就看到了楼宜台——
因某种无法解释的原因,在人前从来都说以文静淡雅示人的楼宜台,嘴巴特馋。
尤其她在吃水果时。
袭人可是亲眼看到过,她口水滔滔的盛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