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崔向东皮笑肉不笑:“沛真阿姨,你觉得!我身边有正常小美女时,会梦到一个变态老婊子吗?”
他以为,沛真阿姨会羞怒!
没有。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笑了。
特妩媚特得意,却也特嗜血般的笑了:“小乖,撒谎可不是好孩子。你的嘴巴可以撒谎,你的眼睛可以镇定。甚至你的肌肉神经,在你撒谎时都不会有所变化。但你的心!”
“我的心,怎么了?”
崔向东问:“难道,你能听到它说话?”
“我在问你这个问题时,我特意把耳朵,就贴在你的心口。”
沈沛真收敛诡异的笑容,轻声说:“能清晰听到你的心,猛地大跳了下。”
崔向东——
沉默。
沈沛真也没有乘胜追击,逼问他梦到他们两个在梦里,是不是像她所梦到的那样,没羞没臊的。
因为她很清楚。
男人的谎言,被女人当面拆穿后,也是要面子的。
接下来的足足十分钟内,俩人都没说话。
崔向东不知在想什么。
蜷缩在他怀里的沛真阿姨,好像睡着了那样,神色恬静。
重重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不等感觉腿快砸断了的崔向东,做出任何的反应。
那只粉嫩雪豹,就张大嘴巴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泰山崩于眼前,和脖子被咬相比,哪个给人造成的伤害更大?
当然是后者!
因为泰山崩于眼前,又砸不到崔向东。
但沛真阿姨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后,却会疼。
可他依旧淡淡然的样子,不但没有挣扎,怒骂啊啥的。
这是因为他的脖子,没疼。
大草原的豹子在受伤后,都会用舌头去疗伤。
因为啥东西都敢吃的豹子,唾液中含有很高的杀菌东西。
舔狗?
沈沛真给他消炎时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种生物。
足足五六分钟后。
她才张嘴打了个哈欠,吧嗒了下嘴儿,舒服异常的样子,蜷缩在了他的怀里。
鼻音很重的问:“在过去的这24小时内,你有没有发烧?”
嗯?
崔向东愣了下。
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