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替害自己的人去求情?
除非是傻子!
可弘历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替姑母求情?
更何况青樱能隐隐约约感觉出来,弘历的性格底色有些凉薄。
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去触皇帝的霉头,弘历肯定不愿意。
当初三阿哥弘时替姑母求情的下场,大家也都看到了,他蠢,连带着为八爷党求情,这才让皇帝暴怒。
可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姑母被禁足后弘时去向皇帝求情,也受过斥责,有弘时这个“榜样”,弘历又不是吃多了撑着,怎么会向皇帝给姑母求情?
再有,如今事情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谁也不知道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心里那股火要是消下去还好说,有人替姑母求情也不会伤筋动骨。
可皇帝要还是提起姑母就一副暴怒的状态,那替姑母求情的人就是倒了血霉。
弘历这么精明凉薄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去做?
就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也绝对不可能,青樱知道自己的分量,她在弘历心中还没这个分量。
平日里她确实能在后院逞逞威风,可前院的事她一概插不进去,更别提宫里了。
但这些丧气话就不必说给额娘听了,免得她担心。
而青樱的这番话堵的郎佳婉凝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抿嘴坐着。
青樱头疼的要命,这事太难办了。
良久,郎佳婉凝坐不住了,“那该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看着这么好的机会从眼皮子底下溜走吗?
这可是他们翻身的好机会啊,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实在是不甘心。
青樱皱着眉头,抬眼看向郎佳婉凝,“额娘,咱们还有没有那种靠谱的太医?”
所谓靠谱,就是绝对忠心,有把柄捏在手上的。
但凡鼠两端,就都不算靠谱。
这话郎佳婉凝当然能明白,她皱着眉头想了想,“好像有一个,叫什么万延年的,他祖父,他父亲都忠心于咱们乌拉那拉一族,非常靠谱,年纪轻轻就成了太医,只不过你也知道,如今太医院是卫临的天下,而卫临又是熹贵妃的心腹,所以这个万延年不得志,你问这个做什么?”
青樱眉头松了点,“我有一个法子。”
“什么?”
“我不能去,可奴才能。”
郎佳婉凝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侧福晋的意思是阿箬?”
“对,”青樱点点头,“过几天就是十五,富察琅嬅必定会入宫给熹贵妃请安,到时候我带着阿箬一起入宫,额娘,你回去告诉族里,让他们把万延年安排好,到时候扮做太监,和阿箬一起去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