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江与彬出神的时候,永琮已经来了,“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弘历抬了抬手,“朕听说你这两天胃口不好,所以特地叫太医来给你请个平安脉。”
永琮愣了愣,但还是乖顺的应下:“多谢皇阿玛恩典。”
随即坐下,让江与彬给自己请平安脉。
两个人一个坐一个跪,弘历在一旁仔细观察,越观察他越觉得不对。
他以前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永琮和江与彬长得这么像?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要是早点留意,是不是就能早点发现乌拉那拉氏的奸情?
只不过现在弘历后悔也迟了,养了孽种这么多年,他就是个笑话。
要不是阴差阳错之下,乌拉那拉氏那个贱人与人通奸又怀了孕,他只怕至死都反应不过来,这么多年竟然帮别人养了儿子。
弘历正出神的时候,江与彬的手已经从永琮手腕上挪开,他对着弘历跪直身子,“回皇上,十一阿哥并无大碍,只因为天气暑热,所以才会胃口不佳,微臣开一副方子,调养两日就好了。”
弘历回神,“好,那就交给你了。”
“微臣遵旨。”江与彬赶紧应下。
弘历的眼神从江与彬身上挪开,转而看向永琮,“最近天气热,你也要当心自己的身子,功课那些也不必太过拼命,别把身子熬坏了。”
永琮赶紧起身拱手应道:“谢皇阿玛挂心,儿臣明白。”
弘历淡淡的“嗯”了一声,“退下吧。”
“儿臣告退。。。。。。”
“微臣告退。。。。。。”
等二人离开,弘历突兀的笑了一声。
李玉听见这个笑声汗毛直竖,他知道皇帝在笑什么,皇帝无非是在笑江与彬和十一阿哥长得非常像,笑自己眼瞎了,这么多年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不过李玉也觉得自己眼瞎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他从前是真的没有察觉到。
要是早知道。。。。。。算了,就算早知道,他也不敢把这事挑破。
毕竟上一个挑破事实,戳痛皇帝自尊心的人是梁松年,如今早就投胎转世了。
弘历笑过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玉,“照朕先前的意思去办,尽快!明天这个时候,朕就要听到江与彬的死讯。”
原本还想着他是不是冤枉了乌拉那拉氏和永琮?
所以弘历还想来一把滴血验亲,看看永琮是不是江与彬的种。
可刚才他那么一看,这两人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还用验什么?
自己被人当成傻子一样耍了这么多年,弘历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所以他首当其冲就是要干掉江与彬,至于乌拉那拉氏和永琮,他可以慢慢炮制。
先前太后出事,弘历弄死弘曕用了整整三年时间,那都还是众人都心知肚明的时候,他干了三年。
如今谁都不知道永琮不是自己的种,那他大可以再把这个时间拉长。
只要时间拉得够长,他装的够悲痛,那就不会有人怀疑他堂堂一个皇帝被戴了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