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结果未出,高丽王何谈却之不恭?”林跃笑道。
“是本王的不是。”李祹反应了过来笑着问道:“不知若是武威侯料事如神,本王应以何为赌注?”
“一块地方。”林跃笑道:“造山浦,不知高丽王可曾听过?”
李祹闻言双眸一凝,微微点头:“造山浦属咸镜道北道,为我高丽海防要塞,位置十分重要。”
“高丽王此言差矣。”林跃当即摇头,依旧笑道:
“本侯曾记得先前本侯前去征伐蓬莱仙岛之时,在仙岛之上便见到了女真骑军的身影。本侯当时还有些纳闷,那女真是怎么出的海,难不成是我辽东郡出了奸细从中相助,还是女真借道北高丽的港口出海?
后来本侯回到大秦后便直接派人去查,这一查才知道,那女真并非没有港口,相反其还因这港口,与北高丽接连大战。
而这港口,便是造山浦!”
林跃见李祹面色有些低沉,便继续说道:
“本侯攻伐女真、击败努尔哈赤后,便派人前去此地,毕竟本侯听闻女真于此地进行海上贸易,亦是有着不少的船只。只可惜等本侯的人赶到后,发现那里已是被焚毁,只余满地焦土。
其后我大秦新立辽北郡,因兵源不足,故而那造山浦被北高丽占据。
故而本侯想着借此机会夺回造山浦,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李祹闻言却是摇头道:“不不不,武威侯此言差矣,那造山浦乃我高丽旧土,本王身为高丽国主,不能拿去当做你我玩笑之间的赌注。”
“不知造山浦乃高丽旧土,是从何而来?”林跃直接反问道:
“本侯征服女真后,因兵力不足导致那造山浦被北高丽所夺,近日占据造山浦后本侯也并没有强取豪夺,高丽王缘何不愿?”
李祹思索片刻仍旧是据理力争:“武威侯,那造山浦的确是近日才重归我高丽,但在那女真之前,这造山浦便是我高丽国土。”
林跃冷笑着说:“若是按照这么说,别说那造山浦,再以前,这整个高丽国土都是我大秦的!”
“武威侯你这是什么话?”李祹闻言一惊,连忙说道:“我高丽自古以来便有人在此安居,与大秦有何关系?”
“昔日商朝末年,“殷代三贤”之一的箕子,其为商纣王之叔父,在武王伐纣后箕子不愿臣服周武王,便率五千殷商遗民一路东走,至高丽半岛!
周武王得知此事后,感念其忠义,便将高丽半岛封赏于箕子!而后箕子后裔相传共四十余代,延续近千年,一直向我中原俯首称臣!
谁先谁后,高丽王可曾知晓?”
林跃望着李祹,沉声继续说道:
“至前燕时,名将秦开,率军攻伐东胡,战而破之,收复失地,随后又顺势攻取箕子后裔之国度,直至满番汗为界。
若论谁先谁后?难不成高丽王要将大半个平安道都还给本侯不成?”
林跃望向李祹,眼神掠人。
也就是如今时候不到,不然历史上再过几年,可是有一个叫做卫满的前燕之人,在秦灭后追随刘邦的发小卢绾,甚至后期随其叛汉,最终逃亡至高丽,当然,那个时候也许不叫高丽,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卫满不过几年,便设计占据高丽,共传三代,直至汉武帝时期方才派兵将其剿灭!
林跃死死盯着此刻有些紧张的李祹,心想和我论“自古以来”?
大夏周边的这些国度,有几个敢和大夏论自古以来的?
而李祹见林跃如此,不由得问道:
“武威侯,本王着实是不知您为何执着于那造山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