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笨拙地帮商将军把铠甲卸去,他做了心理建设,还算是成功完成了任务。
中间的过程和人类恰好是相反的,但并没有让他无法完成。本来应该温热的部分,变成了刺骨的凉意,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终于恢复了温度,伴随着最后一抖,结束了。
商将军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脸颊红得像是番茄。显然发生了什么她都是知道的,王攀注意到她醒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商将军,对不起,这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救你!”
“我知道的,这本来就是要发生的事情。使者不用在意,她们三个应该日子都到了吧?”商将军含羞问道。
王攀一愣道:“日子,什么日子?”
“孩子出生了吗?”
王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点了点。
商将军听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她没有高兴,也没有顺着话题继续说。而是询问道:“使者,姿秀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么多年我都是在替黑井势力工作吗?”
“是真的,不过或许和你想的不一样。”王攀没有隐瞒,肯定了她的问话,但把禹王碑的话直接转述给了她。商将军听得很是入迷。
“使者,你是不是怀疑我们滋养的这个大灵体就是地球?”商将军很敏锐地猜到了王攀的担心。
王攀点点头道:“没错,如果是滋养地球,或许没有什么可说的。如果没有你们,或许地球早就苏醒了,那人类即使再努力,也没有生存的空间了。”
“使者,如果黑井势力是不想让地球醒过来,那它何必把我们困在这里滋养地球呢?如果他们想要地球醒过来,不应该是想方设法地激活地球,而非是让我们滋养吗?”商将军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王攀眼睛瞪大了,不自觉地哎了一声。
“还真是,这是一个矛盾的做法!我怎么没想到?”王攀发现这个问题他根本没考虑过,这个说法多少有些自相矛盾。
商将军看王攀陷入沉思,再次询问道:“有没有可能外星人才是想让地球苏醒的人?”
“那黑井势力应该跟我们是一起的,那为什么还要屡次给人类造成麻烦?”王攀也提出了质疑。
商将军摇摇头道:“太复杂了!”
“始皇到底有什么命令?”王攀询问道,在他看来,秦始皇或许能解释现在的疑惑。
商将军直言道:“始皇给我的命令和给其他三人的命令都是一样的,从你找到我们以后,你将会是我们的领导。之后我们都要听从你的命令,我们都会成为你的下属!”
王攀伸出胳膊,想要问问符印怎么办,毕竟此时的商将军已经没有了肉体。可他惊讶地发现,符印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完整了。
“已经完整了!”商将军猜到了王攀的问题,回答了他。
王攀很是奇怪,为什么这次符印没有任何感觉。而且在他认知里,符印集齐了之后肯定会给他一些线索,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啊!而且商将军似乎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商将军看了看四周,这次问道:“使者,这里是哪里?”
王攀听到问话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这里是我的意念城,现在朱雀军都在这里,没有危险了。”
“意念城?那我的“朱雀”呢?”商将军坐起身子,担心地问道。
王攀连连解释道:“你放心吧!它们也都在意念城,一会我就安排人带你去见它们。意念城是一个虚无空间,不存在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于我的大脑里,意识里。所以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不会消逝,而且意念城内的灵气充裕,你们的身体也有专业的人进行调养,会很快恢复。”
商将军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使者!”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能长时间待在意念城。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先安心养着,等外面安全了,我们再好好聊聊!”王攀说完就起身作势离开。
商将军如同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一样,含羞点头答应。
“对了,我等下会让姿秀过来陪你。她应该已经熟悉这里了,之后你也跟着她多转转。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
“好。”
王攀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惹得商将军在后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王攀听到脸色更红了,他跑出房间后就想径直朝着院子外而去,他要找到禹王碑,让他跟自己一起离开。
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禹王碑和姿秀在一起聊天呢!禹王碑看到了王攀,就对姿秀开玩笑道:“你看吧!我说没多大会就完事了!”
姿秀听后掩嘴偷笑。王攀见状就像是社死了一般,他故意装作一副严肃的表情。可不装还好,一装姿秀笑的更厉害了。
王攀心想,这大秦朝挺开放!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懂的是真不少啊!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有多肤浅了,这些秦朝人,哪个不是两千多岁,他才多大,两位数的年纪说他是个卵子都不好意思反驳。
“禹华,你要是再开这种玩笑我可翻脸了!你准备好了吗?想好那些和穹顶合在一起的残魂怎么办了吗?”王攀询问道。
禹华拿起一个对讲机似的东西,说了一声:“集合!”
几十名身穿意念城制服的男男女女灵体集合起来,他们的手中都拿着泛光的兵器。。说是兵器更像是种地或修车用的工具,一把镰刀一把锤子!王攀一看,好家伙,这不是党徽吗?
镰刀代表农民阶级,锤子代表工人阶级。他有些发愣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让你那些研究员加急赶制的,配方你就别问了,我就告诉你,这两样东西就可以把那些和融合进去的残魂给剥离开。”禹王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不是,为什么做成这个样子?是有什么说法吗?”王攀看着镰刀和锤子问道。
禹华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造型是我让他们定的。我只说需要一把可以割的工具和一把敲击的工具,只有材质是我特定的,造型随便他们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