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李成泰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成泰,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一次皇子之位不保了,这一次真的完了。
谢灵运站在旁边,脸色比李成泰还要白。
卖国谋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谢家,要被他害死了。
“不不关我的事”
谢灵运突然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沈公子,太子殿下,这都是三皇子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只是被他利用的。”
谢灵运在蠢,也知道勾结蛮族是什么大罪。
他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把李成泰卖个干干净净。
李成泰看着谢灵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人心,就是这么可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嚣。
“太子殿下到”
李成年则是带着一队禁军,大步走上三楼。
他看到屋内的景象,三十具死尸,瘫坐的李成泰,磕头如捣蒜的谢灵运,以及站在中间的沈云峰,瞬间明白了一切。
太子的声音冰冷刺骨,“三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成泰抬起头,看着太子,惨然笑一声。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三皇子凄然闭上眼睛,“大哥,你动手吧!”
太子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李成泰的咽喉。
“勾结蛮族,卖国求荣,谋逆篡位,三罪并罚,当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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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已经刺破了李成泰脖颈的皮肤,渗出丝丝血珠。
李成泰没有躲避。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等等。”
一个平静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
沈云峰。
太子的剑,停在了半空,微微蹙眉,“沈先生,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为他求情。”
他跟三皇子不是死敌吗?
沈云峰走上前,轻轻按住太子的剑尖,“殿下,三皇子罪该万死,但,不该死在今天。”
太子不解,“为什么?”
“第一?”云峰竖起一根手指,“三皇子是陛下的亲生儿子。杀不杀,该由殿下来定夺。殿下若现在杀了他,传出去难免有弑弟夺位的闲话。”
太子的眼睛眯了眯,想了想。
但他不得不承认,云峰说得对。
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不能沾染上那些污秽之名。
“第二?”云峰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蛮族使者,下个月就要入京了。三皇子勾起蛮族的内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留着他的命,还能从嘴里挖出更多东西,比如,蛮族在朝中还有那些内应?”
太子点了点头。
确实,蛮族内应,是个大问题。
“第三”云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李成泰,“让他活着,亲眼看着殿下登基为帝,亲眼看着他的一切阴谋化为泡影,这,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他疼。”
李成泰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怨毒,看着云峰。
因为云峰说得每一话都是扎在他的心坎上。
活着,看着对手,一步步登上巅峰。
比死,还难受。
太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收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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