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前辈额头,满是细密汗珠,可见治疗过程非常艰难。能让前辈都感到艰难的伤势……
绝对不轻!”
此时此刻,治疗室内,猫粮正跪在沙漠花的医疗床边。
她一只手按着沙漠花的胸口,另一只手操控着复杂的医疗探头,额前碎发全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能不能别总叫她前辈,感觉怪怪的。”沙肆轻声嘀咕。
古尔伊尔闻声反问:
“无论是年纪,还是医术水平,她都高出我很多,不叫前辈,还能叫什么?”
“呃,好吧。”
接着,两人便安静的在外面注视着猫粮的治疗经过,谁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治疗室内,医疗设备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却又时不时被一阵急促的警报打断。
猫粮已经依次将四人的伤势稳住:
她先从沙漠花胸口那道凹陷的伤处,取出一块碎裂的银甲残片;
又用治愈之丝团团包裹住逐风断裂的肋骨;
接着为陆凤那根变形的手臂正骨;最后替维斯特丽斯缝合颈侧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然而,沙漠花等四人始终没有转醒过来。
猫粮明显体力不支,她操控医疗探头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好几次滑过按钮,又重新抓稳。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下颌滑落,滴在医疗床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冷狐靖站在一旁,看着猫粮摇摇欲坠的样子,语带心疼的询问。
“没事……我必须救活他们……”猫粮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咬得极死。
“谢谢!”
“我只能……救活,但暂时无法彻底……恢复……”猫粮喘了口气,眼神却异常坚定。
说完,她那双黑眸猛然大睁,深吸一口气,将一缕极其粗壮的疗愈之丝,从掌心逼出。
那疗愈之丝呈白绿双色,比寻常医师的足足粗了三倍,像一条温顺的光蛇,沿着医疗设备的导管,快速分流到四张医疗床上。
下一秒,沙漠花等四人的身体陡然一颤,胸口剧烈起伏一下,呼吸从微弱,变成了深沉。
监测设备上,那些急促报警的红灯,一盏接一盏的转为绿色。
猫粮见状,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弧度,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随后,她双眼一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直直的往地面倒去。
“猫粮!”
冷狐靖惊呼一声,连忙探出手臂,一个箭步冲到猫粮身侧,将她稳稳的抱进了怀里。
猫粮轻得不像样子,浑身冷汗,脸色比医疗床单还要白上几分。
就在这个时候,古尔伊尔院长和沙肆齐齐闯进治疗室。
古尔伊尔赶紧上前,将一缕淡绿色疗愈之丝注入了猫粮体内,细细探查她的身体状况。
“院长,她怎么样?”冷狐靖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