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域天凤谷谷主的亲妹妹,她当然听说过“死神醉”,可那只是仅存在神话中的名字。
死神醉——活死人、肉白骨,无所不医的至尊神药,死神见了都要回避。
“前辈,世间当真有死神醉?”古尔伊尔激动的问。
“当然。”猫粮虚弱的点了下头,“你快点替他们完成后续治疗,保住他们的性命最重要。”
“是!”
古尔伊尔躬身一礼,眼神里重新燃起火焰。
然后,她亲自操控医疗设备,为沙漠花截断那条已经彻底坏死的右手臂;
为维斯特丽斯颈侧的伤口,涂抹上修复药液;
为逐风的肋骨打上钢板;为陆凤的断裂手指完全固定……
金属器械碰撞的轻响、监测设备平稳的滴滴声,在治疗室里交织成一首与死神赛跑之曲。
冷狐靖抱着仍在虚弱喘息的猫粮,站在医疗床前,看着昏迷中的沙漠花,暗暗攥紧了拳。
兵域这场乱局,他必须亲手了结,为了这些受伤的亲友。
“好了,接下来就慢慢恢复了。”
古尔伊尔院长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轻舒一口气,将最后一根导管从医疗设备上拔下。
“多谢院长!”冷狐靖躬身一礼,以示感谢。
他看着四张医疗床上呼吸沉稳的四人,悬了半日的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
忽然,远处传来战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整座医市的窗户都嗡嗡发颤。
“这是什么情况?”古尔伊尔自言自语了一句,迈步走出治疗室,沙肆紧随其后。
冷狐靖将猫粮轻轻放在另外一张备用医疗床上,柔声嘱咐: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
“嗯,哥哥务必小心。”猫粮拉了拉他的袖口,眼里满是担忧。
“我不会有事的。”冷狐靖轻轻抚摸了一下猫粮的雪白秀发,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刚踏出治疗室,他便仰头望去,不由得心中一紧。
半空中,一支由黑色战舰组成的编队,整齐划一,舰身上皆印着一只钢劲凌厉大鸟图案。
那编队黑压压一片,遮蔽了半面天空,引擎喷出的淡蓝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冷光。
飞行编队的最前面,悬停着一架奇怪的航空器——
那是一根缓缓转动的巨大圆柱体,表面布满精美繁复的花纹,像某种古老的青铜礼器。
圆柱体的正中,篆刻着两个古朴大字:吞噬。
冷狐靖一眼便认出,那根大圆柱体正是索萨斯的专属飞船,而那支遮天蔽日的飞行编队,赫然就是兵域最着名的黑鸟突击队。
这时,只听吞噬号飞船里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冰冷、平板,不带一丝人气:
“交出沙漠花、维斯特丽斯、逐风、陆凤,还有冷狐靖,否则,医市毁灭。”
短短一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医市里原本往来的医护和病人,纷纷驻足抬头,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头顶缺了一角的牛头人总院长,慢悠悠的从办公楼里走出。
她脚下随即显出一个银白色的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