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邓不利多炯炯有神的外表下,老校长隐藏了疲惫苍老与追悔的忧伤。
才轻轻放下的心情又高高悬起。
“我必须要谢谢你,德拉科。”
“你做了非常高贵的事。”
还在错愕之间,邓不利多教授已经走到身旁。
两只大手轻柔地按在自己肩头,诚挚也沉重地开口。
没有心情理会他的谢意,
只为了邓不利多眼神里的伤感心急。
深恐他一开口就会是什么噩耗,
五脏六腑已向消影错位般被割了空去。
“哈波特他”
结结巴巴地问不成句。
在邓不利多缓缓摇动的头里,得以重新开始呼吸。
“发生了很多事,德拉科。但是哈利很安全。”
“接下来,你会非常、非常辛苦。我很抱歉。”
“我希望你记得我们的课,不要忘记爱。”
邓不利多说完,也不等待自己响应,
掏出了指针繁错的怀表,快步踏出门外。
“教授!”
在德拉科的呼唤里回头,眼神有几分困惑,
似乎不解自己为什么在匆忙之际还要出声拦问。
“对不起,但是”
“大家都安全吗?”
半月型眼镜后的目光,随着德拉科的问句闪过犀利,
带着极为认真的严肃打量着自己。
德拉科被瞧得有些不自在,正不知该如何反应,
邓不利多教授突然出乎意料之外地,爽朗地笑了开来。
“很好,很好。”
“盖勒特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有几分犹豫。”
“现在,我很庆幸那将会是你。”
再一次为老校长不合时宜的莫测高深感到不解,
困惑的表情换来了他掩饰哀戚的和蔼。
“斯内普教授就在路上,他会告诉你的。”
踏开了一步又即驻足,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
“记住,今晚,你做了非常正确的决定。”
“没有一件事是你的错。”
说完踏出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反手带上了门,将自己留在地窖里。
幸好这一次的等待并不漫长。
但西弗勒斯带来的信息,却只如连番恶咒。
“小天狼星死了。”
还在试着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句话,却在须臾间让自己断了神识。
“很多食死徒受到重伤被捕。”
“卢修斯—————”
才听闻父亲的名字,后半的话语不及入耳,眼前已是漆黑一片。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幽暗的空间里,隐约感受到谁的扶持。
在西弗勒斯的搀扶下才缓缓恢复视觉,
也才看清,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跌卧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