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德拉科的话,地窖窜起了窸窣低语,
交错说着他们嗅闻到什么气味。
显然学生们对迷情剂的兴趣,远超过其他两种魔药。
“山毛榉树,湖水,还有一种清雅的花香。”
在一片嘈杂声中,德拉科却清楚地听闻哈利低若无闻的声响。
咬了咬唇,别过脸,强自忍下浮上心头的杂绪。
庆幸着班上热议难消,才让自己得以在嘈杂声中闪避心神。
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介入,才让班上的气氛稍微冷静。
“现在,最后的一种魔药。”
斯拉格霍恩教授再一次充满戏剧张力底摊开双手,
指了指身后讲桌上的一小锅魔药。
“它是一种妙不可言的小魔药,叫做『福灵剂』。”
“或者,世人更熟悉的名称,是幸运药水。”
“直到药效消失为止,它会为你的所有努力带来成功,”
“当然,过度饮用也会具有高度毒性。”
语气抑扬顿挫,高低起伏,像极了剧作里的独白。
“这个,将作为本学期的奖品。”
“一小瓶福灵剂,足足十二小时的好运,从黎明到黄昏。”
“那么,我们还剩下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
“好好地调配一饮活死水,做得最好的人,将可以得到这份奖励。”
斯拉格霍恩教授肥大的双手用力一拍,开心地说着。
“动手吧!”
——
第三个任务?
地窖霎时忙乱声四起。
魔药的魅力超乎寻常,
砝码撞击天秤,与课本书页翻飞的声响交错。
全年级的魔药学精英开始急着调配药材。
然而,一饮活死水也并非简单的魔药。
德拉科很快便发现,课本上的指示总有些似是而非。
按照课本的说明,虽然可以成功调配魔药,
却未必是最有效的方式。
尤其,与西弗勒斯的做法截然不同。
例如,如果只是要取得豆汁,
比起切割瞌睡豆,侧压应当是更有效的方式。
这毕竟是一年级第一堂魔药学课便提过的药水。
早在那一年的暑假,德拉科便曾出于好奇,
缠着西弗勒斯示范调配这让哈利出尽洋相的魔药。
德拉科一面一步步带着潘西与达芙妮一同调配魔药,
一面悉心说明着步骤差异间的原理。
斯拉格霍恩教授则忙着在课堂巡视,
不知怎的,始终不绕上三人的长桌。
直到课堂将了时,才在烟雾缭绕的地窖里发觉,
连赫敏也焦头烂额,无法成功配置的药水,
全班只有四个人成功制成。
出乎意外的第四人,不是头发蓬乱的赫敏,而是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