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去!”
“重打二百军棍!”
种师道脸色大变。
“枢密使不可!”
他走到大帐中央。
“二百军棍打下去,就是头黄牛也打死了!”
“刘法是一员猛将,不能就这么死在军棍下!”
“枢密使若要杀他,干脆给他头上一刀,也算痛快!”
折可大、折可求也纷纷跪下。
“求枢密使开恩!”
童贯看着跪了一地的西军将领。
他知道,这杀威棒不能打得太过火。
真把刘法打死了,西军怕是当场就要哗变。
“哼。”
童贯坐回椅子上。
“看在种老相公的面子上。”
“减去一百。”
“打一百军棍!”
“谁再敢求情,同罪论处!”
刀斧手把刘法拖出大帐。
扒去甲胄衣衫。
按在长条凳上。
两名粗壮的军汉举起水火棍。
“打!”
王禀大喊一声。
沉重的军棍带着风声砸下。
“啪!”
刘法闷哼了一声。
军棍是加了力的。
十棍下去,刘法的后背就已经皮开肉绽。
二十棍下去,鲜血顺着长条凳往下滴。
刘法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
指甲断裂,木屑扎进肉里。
五十棍。
刘法已经有些恍惚了。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一百棍打完。
刘法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血肉模糊。
他趴在凳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种师道走上前。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盖在刘法身上。
种师中和种洌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刘法抬起来。
刘法半睁着眼睛。
他看着种师道。
“相公……”
种师道拍了拍他的手。
“别说话,回去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