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老易坐这边。”
阎埠贵挪了挪屁股,给易中海腾出地儿,然后乐呵呵道:
“老易你这一大早出门干什么去了,老半天都没瞅见你人。”
易中海闻言嘴角抽了抽,沉闷道:
“家里冷清,想着出门溜达溜达。”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稍显沉默。
自打一大妈去世后,易中海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天天丧里丧气的,整个人阴郁气质爆棚,连傻柱那没脑子的都不敢轻易搭理他。
因为有养子在,他倒是没跟老贾家搭伙,而是有事没事就出门喝个小酒,又或者找老同事聊聊天,反正经常不在家,大伙也早就习惯了。
“不说我了。”
易中海见气氛有点不对,便转移话题道:
“说说庆有吧!庆有你这么多年去哪了?过得怎么样?”
虽说当年和杨庆有相处的不算愉快,但也没太大仇不是,再加上人年纪大了,难免多愁善感,回首往昔那些曾经的计较,现在看都是些无所谓的小事。
当他放下执念时,没什么不可一笑而过。
“当然是出国了。”
李强抢答道:
“咱们都被许大茂那孙子骗了,我当年就说丫胡咧咧,你们偏不信,人家庆有现在好着呐!这次回来是响应国家政策回国投资来了,庆有,你别笑啊!跟大伙说说,外国怎么样?是不是真跟报纸上登的一样。”
“对啊庆有。”
王华也起哄道:
“跟我们这些大老粗说说,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别看95号院这帮邻居们都不差钱,七十年代末的今天,收音机早就成了标配,更有甚者家里早就买了电视机,但只要提起凑热闹,还都是杨庆有记忆里的模样,一个比一个兴奋,都催促着杨庆有麻利讲讲。
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中院的贾张氏也凑了过来,那富态肥硕的样子,犹如杨庆有的样貌,十多年愣是没变。
“哎呦嫂子过来了,还认识我不?”
正当杨庆有准备开口跟大伙逗逗闷子之际,赵雁自穿堂走了出来,一手牵一个孩子,
“这么多年过得还好吧?我柱哥呢?今儿没在家休息?”
听见杨庆有的寒暄,赵雁目光扫过去,紧接着就愣住了。
“庆。。。。。。。。。。。。庆有,你回来了。”
“对啊嫂子,我回来了。”
杨庆有起身点点头,看向赵雁身旁的孩子,笑道:
“这俩孩子你们家的老几啊!长得真精神,胖嘟嘟的一个比一个壮实,一看就随了我柱哥。”
“哎吆歪!”
赵雁愣愣的看了杨庆有几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答非所问道:
“庆有你真回来了,等着,等着哈!我回去叫柱子,他昨晚跟易大爷喝多了,这会儿还躺着呐!”
说罢,不等杨庆有回话,嗖的一下跑回了中院。
她这一跑不要紧,俩五六岁大的孩子懵了,看看远去的妈妈,在看看这帮熟悉的邻居,小嘴同时一张,哇的一下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