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白锦跑出去。
而白锦,一边跑,一边极力忍着眼泪。
她仰天大叫。
一身金袍子跌落在她奔跑过的道路上。
任凭别人随意践踏。
她跑到自己爹爹墓碑前,跪倒在地。
“爹……他没有延长别人寿命的能力……他没有!”
白锦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流了下来。
“一切都是骗局!我们这样是为了什么呀?!”
因为之前老城主的意思。
那男奴还和她爹合葬在一起。
说是那夫侍气量太小,不像城主的男人。
故以此为罚。
白锦徒手挖着土,十个指头都磨破皮。
没有目标……没有希望。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大夫都说,已是苟延残喘。
白锦从五岁就开始讨好应龙,和爹爹过的战战兢兢。
受尽磨难。
却告诉她这样的结果……
“如果当初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努力……不过一年半载的光阴……爹爹也不用死……”
白锦终于挖到两具白骨。
她抱起那裹着海蓝外纱的白骨。
按在胸口处。
“我恨你……恨你死的不值……”
“我又爱你……爱你一切为我……”
白锦痛哭流涕。
她另一只手不停地砸着土,砸的土渣横飞。
“我一无所有了……爹,连最初你告诉我的,一切为了活着,都没了希望……什么都没有了……”
白锦很迷茫。
觉得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整个不夜城就是一个笑话……
夜幕降临,应龙找到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只是在空中一遍一遍地飞。
白锦呆愣地坐在墓碑前,不想管不夜城的未来。
因为她也没有未来……
一只猴子不知打哪窜出来。
它站在白锦面前,先是歪头看看。
随后猛地拿走白骨上的戒指,转身跑走。
白锦才反应过来。
忙跑去追。
那是她爹的东西,谁都不能动!
只是她追上猴子,才现雪地中,一个披着蓝色斗篷的人,正在救治另一只猴子。
从那猴子出血量来看,必死无疑,已经没有救的必要。
但那男人直接掰开猴子的嘴,喂了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