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极力叫自个儿保持着微笑。
一脸真诚地同帝后说着早间去星辰宫看弟弟的事。
话里话外都是对三皇子的喜爱。
但或许是尚且年幼。
说起假话来还不太那么自然。
尤其是在元德帝跟前,他总有些拘谨,细论起来,父子俩除了聊学业,几乎没说过什么题外话。
大皇子怕说别的父皇会觉得他不务正业。
尤其是和宸贵妃“打架”之后,他更怕展露不完美的自己。
还是年纪太小,即便在场的人都能瞧出他说得很勉强,也不会生出忌惮或不喜。
谦淑妃甚至觉得大皇子有点可怜。
小小年纪心思就这般重。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正巧秦皇后乏了,便打算伺候秦皇后回凤仪宫。
“在为大皇子担心?”
路上的时候,秦皇后看出谦淑妃的心神不宁。
谦淑妃不敢说实话。
“有陛下和娘娘替大皇子操心,臣妾没什么好担忧的。”
要是她说担忧,岂不是在指责帝后未尽父母之责?
“你也不必如此谨慎大皇子打一出生便由你抚养,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孩子难受,你这个当母妃的担忧乃是常理。”
“只是每个孩子都有每个孩子的命数有些事,不是强求就能得到。”
秦皇后的语气并不严厉,更不像敲打。
仅仅就是和身边这个相识十几载的人的两句闲聊。
“臣妾记下了”
阿朝走上凉亭的时候,亭子里便就只剩下元德帝父子三人。
大皇子诚惶诚恐地说。
二皇子在一旁当陪衬。
到底比大皇子小两岁,他尚且不明白得到父皇的疼爱能得到什么,也不明白自家大哥这么表现的意义。